硬是要在冰天雪地里做一条好汉,并且说自己不冷。
可真令人羡慕。
翠翠悄悄的靠近白袅袅,在她耳边小声道:“小姐,麻子好像会传染啊。”
“胡说,她就是长痘了。”
翠翠挠挠脑壳:“那不然请大夫给她看一下吧?对了,她叫啥名来着。”
白袅袅痛心疾首的看着她:“咱们很有钱吗?动不动请大夫,哦,你叫他酒酒就是了。”
一直默不吭声的白清酒垂眸看了眼那个戏精,然后开口:“叫我白……白。”
“白白?酒酒?你叫白酒啊?”翠翠想象力不错,分分钟给他编造了个名字。
白清酒自闭了,不说话。
“还是叫你白白吧。”翠翠笑眯眯的,听起来跟大白差不多呢。
可怜的姑娘。
白清酒决定不说话,多说多错。
他伪装身份就是一个谎,为了掩饰下去不知道要说多少个谎。
嗐,说好的做人要诚实呢?
他不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