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干脆一把拉过她的手,往脉搏上一按,眉头皱得更深了,问:“是不是觉得胸口闷,全身无力,喘不过气?”
“你怎么知道的!”木琉人连忙。
“我也是。”地三咽了咽口水,艰难地。
曦夕连忙翻开背包,从里面找药,一边:“你们俩别再动了,乖乖坐着。”
曦夕这么一,吓得他们俩像学生一样,坐在墙角一动也不敢动。
木琉人盯着她,见她拿出四五个瓶子,又拿着一支针,从里面抽取药,黄的紫的白的混合在一起,最后成了一种淡灰的颜色。
“我们是中毒了吗?”木琉人问。
“嗯。”曦夕点零头,眼睛依旧没有离开她的药剂。
“什么毒?”她问。
“不清楚,不过估计也是一种全身麻痹的毒药。”曦夕,“先使猎物的身体麻痹,然后再使他们的腐烂,异界里的许多带毒的魔物都具有这样的特征。”
她配好药,举着两只针像两把枪一样,看着他们两个,问:“我不能保证有效,你们俩想谁先来?”
“他先。”木琉人立刻指着地三。
地三猛地抬头,晚了一步,他只好硬着头皮:“来,我先吧。”
曦夕侧了侧身,帮他捋高了衣袖,轻轻的拍打着血管,地三手上的血管很茂盛,一根根像雕出来的一样,轻轻拍几下就肿了。
“是特效药吗?”他担忧地问。
曦夕抬头看着他,:“不知道。”与此同时,她把针插进血管把药打了进去。
地三吃痛的脸抽了下,心有不满的瞪了她一眼,难为他还这么尽心尽力的救她,可她下手一点也不留情。
“该你了。”曦夕一转头就笑眯眯地看着木琉人。
这剂药还真又效,不一会,木琉人感觉呼吸渐渐变得顺畅了,她又撩起裤腿,腿上的黑红的血斑也渐渐消失了。
在等待蛇毒褪去的过程中,大黑蛇滋滋的叫声消失了,地三又偷偷的从墙角探出个头,发现它依旧盘亘在那里,像一座堆起的山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