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这么,不过拖得越久不是越危险吗?”木琉人,她把头往后微微一仰,宠溺地看着曦夕,一边想她到底梦见了什么,把自己吓成那样。
勿休缘挠了挠头,他把眼镜拿下来擦了擦,而后拿在手里呆住不动了,他并不是那种懂得操控一切的人,也许偶尔会有一点聪明,有点主意,可真的遇到大问题时,他并没有掌控的能力。
车里的气氛很闷,仿佛死去的刘林聪灵魂还在这里游荡,到处散发抑郁的气氛,空空躲在角落里,地三躺在地上,重冉阳抱着头陷入沉思,他把脸埋进膝盖,两只手抱着腿,手上的血管凸起,似乎在无声的挣扎。
曦夕控制着战甲,勿休缘想问她接下来该怎么办,可是他不敢跟她话,她太美又太冷,这时候她身上似乎萦绕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烟雾,让人畏惧。
他转过头看着木琉人,却发现她在对自己笑,这邪魅又带着无奈的笑容一似箭般射进他的心,使他更加无奈。
木琉人伸出手拍拍他的肩膀,道:“哎,我懂。”
“你……你能不能?”勿休缘斜眼看着曦夕,又看着她。
“好吧。”她,着她试图站起来,她感觉伤口好像好了一样,不过在她站起来的时候,她又佯装跌倒了。
勿休缘连忙扶住她,问:“没事吧?”
“怎么会没事呢。”她故意,“疼啊。”一边偷偷地看着其他人,曦夕跟重冉阳果然都看向这边,她又哎呦地叫了起来。
曦夕觉得既无奈又好笑,道:“琉人。”
“真的疼啊。”她无辜地。
“好吧,你想什么?”曦夕问,又是这一招,她是真的吃定她们啊。
“我就是疼。”木琉人,这招果然屡试不爽,不过可不能过度,否则待会就收不回场了,“疼你们都不话。”
“呵~”重冉阳本来还很担忧地,听她的话一下又笑了,他摇摇头,又把脸埋进膝盖了。
他现在自己都乱成一团,可没有心思陪她闹。
“夕?”木琉人看着曦夕,又瞄了瞄重冉阳。
她这是要她去安慰冉阳啊,曦夕当然知道,她的心里一刀一刀的割,表面却假装什么也不显露,语气也平淡,道:“冉阳,你不是要做大将军吗?区区一个战甲部队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