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长室里,萤流淡定自若的看着地图,而从对面射过来的目光,他选择忽略。
对于他选择忽略的态度,木琉人不知翻了多少个白眼了。
在受曦夕的气后,她放弃了锻炼来到甲板,看到甲板的水手一个个懒洋洋的,不是蹲在船身旁晒太阳,就是看着海水讨论里面有没有魔物。他们似乎不懂得训练为何物,晒着阳光使他们脸上笼罩着幸福的光芒,木琉人摇摇头,这就是魔物们最喜欢的食物了。
她径直向船长室里走来。
咳咳!
木琉人用力的咳了咳,她不想主动跟萤流说话,便想用这种方法引起他的注意。
萤流本来不想理会她的,可转念一想,她既然是曦夕的朋友,那也就是自己的朋友,他听到咳嗽后,便悄悄觑了木琉人一眼。
“我这船还可以吧。”萤流说,他依旧低着头看着地图,也没有抬头的意思。
“还行。”木琉人不屑地说。
“哦?”萤流笑了下,依旧没有抬起头。
“你这船,经不起大风大浪,一点小问题,就能让你的船沉没。”
“是吗?”萤流说,他仿佛在询问,又仿佛早就知道了般。
“你不信?”木琉人问。
“我当然信。”萤流拿起搁在一旁的笔,在地图上画了一道线,木琉人伸长脖子瞧了一眼,看不懂。
画完线,他搁下笔,终于抬起头看着木琉人,说:“不管我的船了,你找我什么事?”
他目光如炬,黝黑的眸子似乎能看透人心,木琉人也不打算隐瞒,直接问:“你对我们家曦夕怎么看?”
“哈?”萤流皱起眉,心中忽的不悦,“夕知道你来找我吗?”
听出他语气中含怒,木琉人反而有些得意,她更加不在乎的耸耸肩,道:“我没跟她说我去那,她也从来不会问。”
话说出来木琉人就后悔了,船才多大,她能去那?
萤流想了想,说:“你问那个问题,有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