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姑娘相救!”温凉轻声道。
他离得很近,隐约能听见眼前人平缓的呼吸声。
这姑娘戴着遮面的珠帘,温凉看不清她的面容,却莫名觉得这身形很熟悉。
但是……这怎么可能呢?
她这会儿应该还好好地待在宫里,养着伤,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边疆营地里?
营帐内的油灯火光晃动,温凉挣扎了许久的手终是伸了过去。
整个珠链头饰都被温凉握在手中,他纠结了一瞬,便立刻将头饰取了下来。
一张思念许久的脸庞出现在温凉眼前。
竟真的是她!
但……毫无表情的脸庞,目光呆滞的双眼……
她这是……被催眠了?
可她又为何会来此处?
温凉顾不得想那些许多,他放下头饰就坐到了妙芜身边。
“陛下,陛下?”温凉轻声唤着,“您能听得见臣话吗?陛下……”
见眼前人毫无回应,温凉又轻唤了几声“陛下”,妙芜竟开口重复“陛下”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