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料袁术自知理亏,嘿嘿干笑了两声:“那为父疲于奔命,里外忙碌,一边要对付刘繇,一边还要分/身看管马日磾那个老不死的嘛。”
一想到马日磾明明被圈禁在府邸,却还是能凭借着才学声名纠集一帮老臣,袁术就感觉气不打一处来。
尤其是前两日,几名老臣居然还被授意,翻出几个月以前女儿阿满摔坏传国玉玺的陈年旧账,突然上书发难,还希望能够得到“严肃处理”。
气急败坏的袁术当夜就严肃处理了当事老臣,责令他们辞官归田,流放到郊外农村去种地。他洋洋得意于自己的英明神武,吹嘘道:“汉室倾颓,病入膏肓,非一剂猛药可以痊愈。你摔坏传国玉玺,可不正意味着大汉天下终将亡于我袁氏一脉么?”
面对这样的昏言悖语,袁满两手抓忙,只能一个劲儿地往他碗里布菜,黑脸道:“父父亲,但凡多吃点菜,你都不至于醉成这样……”
正在此时,堂外有一道低沉的声音蓦地响起:“主公,冯姬——”
话音未落,袁术好似被烫了一般弹跳起来,双手疯狂舞动命令来者闭嘴:“知道了,我一会儿就过来。”
袁满似乎没有听清,更讶于袁术奇怪的反应,脱口而出:“父亲,他刚才说什么冯——”
“逢纪,逢纪。”袁术挤眉弄眼遣退来者,这才给自己找补道,“他是河北家奴的幕僚,也不知为啥,突然一连写了好几封信寄来,为父还不及拆开看呢。嘿嘿,那个阿满,你长途跋涉,想必早已疲累,与兄妹用完饭,就快些回房休息吧,父亲还有公务要忙,就不在这里陪你啦。”
不等袁满开口,袁术兴冲冲甩袖离去,足下生风,很快消失在了游廊转角。
言不由衷定有鬼,袁满怔在原地,不消猜测就知道袁术肯定揣着个天大的秘密没有告诉。一顿饭吃得索然无味,她回到荼香院,才刚把书箧里的东西归置好,就见秋月推门而入。
撂下书本,她忙问道:“打听到了吗,府上到底出了什么事?”
秋月点了点头,压低了声音道:“昨夜寿春城外好像来了一批难民,被将军暂时收归在馆驿。其中,说是有个姓冯名怜的姝丽,年方十八,国色天香,被——”瞟了眼袁满的脸色,“袁将军给看上了。”
还是原来的剧情,还是熟悉的味道,四十岁的老牛,十八岁的嫩草,激得新时代、红旗下、一身正气长大的热血小可爱不由自主站了起来:“父亲人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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