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我还以为白家是祖传的胆小

此时的猫妖家。

"报告!水母12号已经丧失战斗力,水母13号即将前往支援。"

"收到,收到!水母12号原地等待支援。"

光洁的地板上,爬着大大小小的水母妖姬,和其后长长的蓝色的水痕。

电话机前几只水母妖姬已经干瘪在原地,粘在了墙上。

白澹隐一进门,顿住,看着地上爬的乱七八糟干瘪的蓝色小花。

猫眼微眯,瞟过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暂停动作的水母妖姬,白澹隐唇角的微笑,消失了!

将白舒晓安顿好,将豹可从训练场唤出来,带到白舒晓身边。

白澹隐这才带着狐狸和兔子出了门。

这一次,白澹隐将门反锁了起来。

"小子,被吓到了吧?"

豹可飞到低着脑袋沉默额白舒晓肩上,用翅膀碰了碰白舒晓的脸颊。

白舒晓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自己的手指。

"要不是我的训练师姓白,我还以为白家是祖传的胆小。"

"你先祖一人独闯妖窟把我带回来的时候,可没你这么怂包。"

豹可摇了摇脑袋,看白舒晓滴滴答答的眼泪,无奈道。

先祖?

白舒晓这才微微抬起了头。

"豹可,你不恨除妖师吗?"

"你不恨那个掠夺了你自由的白家人吗?"

妖和除妖师的渊源,比人类更早要开始,其中牵扯的问题,比那场战役更为复杂。

妖对除妖师的怨恨,又怎会轻易放下。

"比起掠夺自由,我更恨她遗弃了我吧。"

豹可飞到茶几上,看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脑袋忽然转向白舒晓的方向。

"我曾经拔光自己身上所有的羽毛,寄到白家,求她带我回去。"

白舒晓看着豹可的黑眼珠亮晶晶的看着她,忽然想起了豹可训练时毫不犹豫拔下的羽毛。

鸟妖,最珍惜他们的羽毛了。

"可她没有。"

豹可啄了啄自己的翅膀,梳理上面的乱羽。

"小子,你说,我为什么不能是一个除妖师,而是一只妖呢?"

豹可忽然抬起头看着白舒晓,黑色的眼珠亮晶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