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身子陷入地下的东方遗虚弱的抬起胳膊,伸出食指指着布满星星的子夜。
"咳咳,我再说一次,我是生在水里的,不是从土里长出来的......"
"还有,你洗不干净,那是因为你个老古董......呕!"
"我帮你你还踩我啊!"
"洗不干净你倒是放洗衣液啊!"
客厅地板上的水母妖姬干瘪在地上。
"呼叫13号呼叫13号,水母妖姬14号正在原地待命,请问是否还要支援?"
地板上一片蓝盈盈的沉默,在黑暗中发光的水母妖姬,宛如一条细小稀疏的星河。
水壶中剩余的小花已经睡着了。
"舒晓你真的不要再休息一天吗?"
白澹隐端着咖啡靠在墙边,看着站在花鸟画前的白舒晓。
"不用啊,我已经好了。"
穿着训练服准备进入训练场地的白舒晓,听到白澹隐的担心,回头一笑。
"而且,我还要把这两个小东西送进去。"
白舒晓从除妖服的口袋中取出两团抱成团的荷兰猪,捧到白澹隐面前。
白澹隐捏着杯子的指骨悄然一紧,微笑。
"也好。"
白舒晓进入了暗室,白澹隐看也看不看杯中的咖啡一眼,就倒进了水池,换好衣服出了门。
公寓外的垃圾桶中,一只纯白色的咖啡杯躺在垃圾中,随着车驶离的声音,缓缓破裂成碎片。
今日的训练场似乎不太一样。
一株庞大的藤曼植物填满了训练场地的一大半,隐隐散发着诡异的味道。
"嗨~小白!是我啊!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开不开心啊!"
蓝衣蓝发的东轩遗拖着长长的袍子突然从一片巨大的叶子后跳了出来,手上拿了一支打火机在藤曼的各个角落点着火光,看见白舒晓进来了,扔掉手中的打火机,冲着白舒晓招了招手。
"小花?"
白舒晓向前走进了些,看着活泼的东轩遗,好像有哪里不对。
东轩遗蹦蹦跳跳到了白舒晓面前,白舒晓才发现了哪里不对劲。
东轩遗变的几乎和白舒晓差不多高了,脸上也好像有了些婴儿肥。
"你在烧什么?"
白舒晓看着东轩遗拖着长长的衣摆,像是小孩子偷穿了大人衣裳。
"啊,也没什么,之前的妖身出了点问题,我重新长了一个,怎么样?是不是还和以前一样帅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