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天术学院

豹可抱着衣服回来,看着沙发上抱着白舒晓的东轩遗,眼神怪异的很。

不会吧,这家伙也够执着的。

凡是姓白的还真一个都不放过。

他真怀疑白澹隐有没有收到过东轩遗的骚扰。

白澹隐坐在餐桌上,平静无比的喝着牛奶。

"东轩遗又犯病了?"

豹可拉开椅子坐了下来,桌子底下翘着二郎腿。

"干脆告诉那个小白算了,免得又出了什么乱子。"

豹可看了看怀里的术妖服,隔着洗涤袋,摸了摸。

总算洗干净了。

要是被那个女人知道,会伤心的。如今天上地下,就这一件独一无二的术妖服。

若是再破了,碎了,不会有人给他再做了。

"东轩遗的事,与她无关。"

"我会处理好的。"

"之前的事,不会再发生了。"

白澹隐摇摇头,将牛奶杯轻轻放在桌上。

"成吧,可别再祸祸我们白家姑娘了。"

豹可起身,走到客厅,看着墙上的花鸟画,眼中流露出怀念。臂膀互揽幻化为鹦鹉,飞回了画卷中。

画上的云雀在一个黄竹鸟笼中,挂在海棠花的枝头,云雀的喙轻轻落在一朵似开未开的白海棠上,像是在亲吻。

白舒晓醒来的时候,是在自己的床上。

"舒晓。"

猫妖的声音?

白舒晓猛地坐起来,床边坐着白澹隐。

"舒晓,训练场需要修复一段时间,在这期间,我会暂时将你送到除妖师学院学习,好不好?"

"你不要担心,等训练场修好了,我就接你回来。"

白澹隐握过白舒晓的手,交待着。

白舒晓看着白澹隐的眼睛,眨了眨眼,目光闪烁了几下,点了点头。

"好。"

"对不起。"

是她又给别人添麻烦了。

白澹隐摸了摸白舒晓的头,似乎是在安慰。

天术学院训练场里。

白舒晓坐在台阶上,拧开一瓶矿泉水,蒙头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