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天术学院。
"陶子悯"指尖微动,客厅的地面上轰然出现了一个白色火焰组成的传送阵法。
"舒晓。"
"我们该走了。"
天性淡漠的眼神,落在白舒晓身上的瞬间。
变得像樱花一样轻软。
"去哪儿?"
确定自己记忆出现了问题的白舒晓,开始怀疑面前陌生的陶子悯。
真正的陶子悯去了哪里?
这个一幅很熟悉自己样子的男人,又是谁?
海岛基地中。
徐沈拨通了沐簿的电话。
"沐簿,抓住白舒晓。"
"我立刻赶来。"
低沉的声音传入电话那头沐簿的耳朵。
"怎么?"
"你急了?"
办公桌前的沐簿眉头一挑,站起身,手下一边打开着传送阵法,一边回答。
电话挂断。
沐簿眉头终于皱了起来。
看来这次的问题,百分之百又是白澹隐引起来的。
那只猫妖还真是神通广大,一个人,就能闹出这么多事情来。
除妖师的第六感告诉沐簿,他去抓白舒晓,未必会是轻松的一场仗。
就在沐簿半只脚踏进阵法的时候,监控室里传来的警报。
连忙冲到监控室。
"很好。"
沐簿决定再告诉徐boss一个坏消息。
白舒晓已经逃走了。
像是坠入银河一般的传送阵法之中,白舒晓整个人被禁锢在"陶子悯"的怀抱中。
男性气息扑入白舒晓的鼻腔。
让白舒晓抗拒起来。
"乖,别动。"
"阵法很危险。"
像是捕捉猎物的陷阱,白舒晓越是挣扎,"陶子悯"将白舒晓抱的越紧。
"你要带我去哪?"
快被抱窒息的白舒晓终于识趣的停止了挣扎。
"一个安全的地方。"
感觉到白舒晓不在挣扎,"陶子悯"也松开了一些臂膀,给白舒晓一些呼吸的空间。
白舒晓从未见过穿梭时间如此之长的阵法。
终于,二人来到了一处纯白无暇的世界。
双脚落地,踩到柔软的草丛里。
"这里的草,是白色的?"
伸出手,摸着面前齐腰高的草丛。
每一根草,都是纯白至洁的颜色,随着不知哪里来的微风,轻轻摇摆。
脚下的土地,也覆盖着白色的草,看不见土壤。
白舒晓感觉自己好像站在了一块巨大无比的白色毯子上,一眼望不到边。
"这是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