豹可试图用奶油挤出一片棠花的图案,却只在蛋糕上留下了一团又一团的圆圈。
"白棠......"
"生日快乐。"
豹可看着蛋糕上忽明忽暗的蜡烛。
一个人默默的等着蜡烛熄灭。
烛火的光灼伤着那双墨色晕染的眼。
"白棠。"
"我又犯错了。"
声音低到落到尘埃里去,低垂的眼,盈满了愧疚。
他不是一个好的术妖。
术妖,从不会认错自己的主人。
客厅的黑暗处。
陌生女人白甜,躲在客厅转角处,搭在墙壁上的手,渐渐扣紧。
"看到了吗?"
"那妖精只不过把你当替身而已。"
"到现在,你还在做白日梦?"
脑海中,一个细锐刺耳的声音出现。
"你别忘了,你现在这一切,都是谁给你的?"
"是boss给你了一幅那妖精老情人的面容,让你重生。"
"现在你到心软起来了。"
那尖细的声音充满了讽刺和恶毒,像是啃食尸体的毒虫,一点一点钳食着白甜的内心。
"你是清楚的。"
"要不是这一张脸,这妖精怎么会这么好心,次次对你心软?"
"你别忘了,是你把那兔子妖和蛇妖偷偷弄走的。"
"现在反水,两头可都没有好处。"
"别怪我没告诉你,boss吩咐了,明日你的脸就会到期。"
"我不会再帮你维持容貌,你那张脸。"
"到时候,可别太难看才是。"
脑海中的声音时时刻刻提醒着白甜,她的这些安稳岁月,不过都是偷来的。
闭上双眼,不再去看落地窗前的豹可一眼。
身形犹如鬼魅,无声无息的潜入花鸟画中。
花架上开着小白花的巫师女,微微转动了一下脑袋。
"嗯?"
"鸟妖,你有没有闻到什么香气?"
巫师女哑哑出声,声音卡拉卡拉的,像是嗓子破掉的样子。
"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