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你会说话啊。”郝黎峰松开手,声音低沉好听,带着嘲讽。
黎墓又沉默下来,她穿着郝黎峰半干的外套,将拉链往上拉了拉。
“呵。”郝黎峰冷笑一声,出了电梯,打开门。
黎墓将门关上,站在玄关处,一动不动,不知道在想什么。
“站着当雕塑?”郝黎峰接了杯水,见黎墓仍是一动不动的模样,气笑了。
接过水,温热的温度在冰凉的指尖蔓延开,黎墓抬起头:“为什么要帮我?”
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映出了他的倒影,只有他一个人。
郝黎峰突觉喉咙有些发紧,挑起她耳边垂落的头发:“大概……”
“很闲。”
郝黎峰从卧室的浴室里洗完澡出来,随意的擦擦头发,躺在沙发上打开手机,消息一条接一条的弹了出来。
陈晨:峰哥你怎么说走就走啊!不厚道啊!什么困了?这是年轻人应该说出来的话吗?这回你不旦伤了赵蓉蓉的心,也把我这颗心伤的千疮百孔。
郝黎峰:哦。
发完消息,客厅浴室的门开了,郝黎峰熄了屏,转过头看去。
黎墓穿着他的长t,头发没有擦,湿湿的搭在肩头,露出的腿又白又细,脸色也微微泛着白。
“操。”郝黎峰低骂了声,站起身,拉着黎墓的手向房间走去。
黎墓的看着郝黎峰挺拔的后背,莫名的觉得有些熟悉。
拿出吹风机,动作生硬的帮黎墓把头发吹干。
“谢谢你。”吹风机的声音很大,黎墓低着头,小声说道。
郝黎峰还是听到了,一天的郁气徒然消散开来,有点莫名其妙。
关掉吹风机,丢在一边,郝黎峰低下头,看着黎墓的发旋,鼻间是她身上沐浴露的味道,和他一样,莫名的,他觉得她身上的更好闻:“我叫什么?”
“啊?”黎墓没有反应过来,抬起头,看着郝黎峰,眨了眨眼,有些疑惑:“郝黎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