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他问过“孟技宝”,现在问的是第二遍。“孟技宝”的回答是关灯,虞技宝的回答也是关灯。
他没有觉得不妥,关灭了最亮的两盏灯,他打开了床头一盏光线昏暗冒着蓝色光芒的灯。
他欺上来,开始行动。先是耳朵,电流冲击着稚嫩而又成熟的身体,战栗使她不住的颤动;然后是肋骨,一根一根的,犹如饥饿的猎手在准备饱餐时做的某种仪式以证明对捕获猎物过程的辛苦表示敬畏。他在游弋,蚕蛹蠕动着向前向后进退……惹得他火动。
……
事情是如此简单又是如此的复杂,黑暗中靠在床头发呆的技宝大脑里一片空白,她其实什么都没有想,没有留恋也没有懊悔。有些事情已经成为既定事实了。谭犀铭不会再能对她形成担忧和恐吓。
他没有安排晚饭,也没有说会留下过夜。她自认为负担不起这家酒店的晚餐,她想念阳光大酒店里的那一个苹果和二根黄瓜。
他还会回来吗?
技宝:你去哪里了?
隔了许久他才回复。
犀铭:睡醒了?我这边还有点事情需要处理。
怪不得带着电脑过来,原来她之前的不满源自此处——他并非只为见她而来。
小桃:技宝,在家干啥呢?
小桃的信息来的太及时,技宝忙跟小桃聊了起来。
半夜,技宝睡的迷迷糊糊时,谭犀铭又来了。他身上带着外面的寒气,一只手在她的身体上抚弄,她不可避免的想到了他的身份——这是一个有老婆的男人,他本来不该出现在这里。
如果说道德是一个人生存在这片土地上应有的屹立框架,那么侥幸绝对是框架下的扎实狗洞。技宝在看不到来自道德对其伤害的可能性时,很悲哀的是并不能主动想到钻进框架里进行自我批评。她从狗洞里爬了出来,又安稳的钻了回去。
“手有点凉。”她含糊着声音说。入睡之前她洗过澡也卸了妆。她的包里塞着一条偏薄的淡黄色睡裙,这本来是她以备不时之需随手塞进包里的备用品,没想到却成了这次旅行的王者道具。
“下午,疼吗?”他含混着问。
她不想回答,把头埋进两只枕头的中间缝隙里。
“我比你大七岁呀。”
“宝儿?”他改换了称呼。下午的时候还叫她技宝来着。
“嗯?”她把头从枕头间拔出来,塞进他的胸膛里。“十二点了,睡觉吧。”
“明天就走吗?”他的声音在耳朵上方响起。
“明天走。”她摸到了手机。
“抱歉,我不知道……”他的手从山峰滑到谷底,“明天就走了……”
她又颤动不已了,捂着嘴身子往上拱。
他把她的手机踢到了脚边,伸手抓过她的手腕掀在头顶上,双腿顶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