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多丹宗弟子还未反应过来时,只听到归海星说了一句拜见宗主,随后就发现自己被一股力量裹携,再看四周时,发现已经在外面了!
这才知道,原来宗主和各个峰主一直都在保护着他们,可当听到归海星和星石等人却没能救出后,也是觉得有些心惊和遗憾,众多弟子看了看自己四周,却发现大多数同门都在,唯独缺了归海星和星石几人。
“你们做的很好,没有出现心境崩溃的情况,比之大多数弟子都做的好了,经过这次考验,本宗主希望你们未来突破修为的时候能够手到擒来,这里不宜久留,尔等还是随外门长老先回明筠镇等待消息!”浮虚道人也是亲自勉励了几句,又让众多弟子先离开!
众多弟子虽然有些担心归海星和星石等人,可宗主发话了,他们也不得不先离去,待看到前面一大群人时,一经打听,这才明白自己这队人是最后才出来的!
“归长老呢?他去哪里?”而紧接着便是雪銮峰的静觅前来询问,待听到弟子回复,归海星和星石还在大阵之中,静觅便整个人都一愣,随即便不管不顾的想再次下去!
“静觅师妹!还请冷静啊!”而跟随而来的宋振成等人,也是连忙劝解道,归海星还被困于大阵中,他们也很担忧,可看到静觅的样子,怕是准备自己冲下去救人了?
“不!我要去救他出来!”静觅显得有些急躁,甚至没有回头,就要落下去了!
“胡闹!放肆!”随即两声斥责之声传来,这次静觅却是回头一看,才看到自己师尊紫月真人,还有宗主都在,连忙止住了脚步,可眼神里的着急和担忧,甚至时不时的看了看脚下!
“宗主,师傅!恕弟子无礼冒犯,归师兄被困于这下面,我一定要去救他们出来!”静觅此刻却全然没了外门长老的风范,反倒像是一个犯错的弟子!
“胡闹,这大阵是魂魔宗布置了许久的,连宗主都不敢轻易踏足,你下去能做什么?一起被困?那么你是真的想要为师都跟着心急吗?归师侄等人被困,青木峰主以及宗主都是自责不已,何须你这个一个外门长老担心,我们已经在想办法,看能不能破解这个阵法了!”紫月真人言语里,虽然多是责怪,可还是蛮心疼的,紫月真人心里却是觉得,自己这个徒儿却是陷进去了!
“静觅师侄,看来十分在意归师侄啊,本宗主在这可以告诉你,只要有机会,一定要搭救出他们!”浮虚道人也是表态说道,静觅此刻有些泪盈眶的感觉,只得止住脚步,怔怔地看着下面的大阵,此刻在这里,似乎是有什么值得她留念或是值得执念的东西一样!
几位峰主见此也是摇了摇头,年轻一辈里,也就显渊峰的归海星和雪銮峰的静觅最为出众,年纪轻轻便已然是金丹修为,归海星更是金丹中期,已然超过了很多,算是丹宗实力最高的年轻一辈了,可此时看到静觅伤心的样子,以及归海星被困于这大阵里,几位丹宗长辈心里也是不好受,不过正如他们所言,一定会尽努力的搭救出归海星等人的!
可即便是丹宗宗主此刻也是很难看出这大阵究竟该如何破解,不一会众多弟子也全部撤离了,这清疏太上长老和一众内门长老也全部归位。
“拜见太上长老!”
几人一见太上长老都来了,连忙行礼,这清疏太上长老便挥手示意无须多礼,又说出了自己经历的事情,那魂魔宗宗主不是他的对手,被他打跑了,可还是来不及去搭救归海星,还好浮虚道人等人来的及时!
“太上长老,原本我等计划,是先捣毁他们的老巢,可没想到这魂魔宗里竟然还有第二个魔真修为之人,我们也是费了一番功夫,而后才回到这里,不过却还是晚了一点,以至于还有一些弟子被困在里面了!”浮虚道人却是恭敬地回道。
听他的意思,原来这宗主连同几位峰主去捣毁魔道在云州北面的老巢去了,竟然是很此前魂魔宗的想法是一样的,趁着此时魂魔宗大部分人都在云州境内的藏身之处躲着,那何不一举将其宗门给毁了,云州北面是一片荒漠之地,所以基本没有人会去哪里寻找地方修炼,不过魔道中人却聚集在了哪里。
魔道中人一般不为正道修士所容,要么便是正道修士走火入魔,心魔出现,以至于失了理智,成为了一个魔道中人,而魂魔宗,却是云州北面最大的魔宗了,一直以来,便是以侵犯云州为主,而且是时不时的入侵,所以这次,也是为何丹宗要下定决心清剿魔道的原因之一了!
“嗯,这原本无可厚非,不过尽力破解阵法吧,那魂魔宗宗主,看起来伤势很重,怕是没有几十年恢复不了,接下来你们准备怎么防范他们?”太上长老却是问起了接下来的处置办法!
“回太上长老,我等议出了一个办法,就是在云州边界设下结界,如魔道中人跨越过来,我们便派弟子前来镇压,于此一举两得,不仅他们过不来,便是我宗弟子,也得到了历练!”浮虚道人连忙说出了,此前就已经和几位峰主商议好的事情!
“哦,不错的主意,可万一他们要是派魔帅魔真修为的人过来,又该如何?”这清疏太上长老点了点头,随即又问道。
“这个我等也想到了,即要一修为高深之人咋还镇守便可,由此也可保我宗弟子在历练期间不受什么伤害!”浮虚道人有些赧然的说道,其实他说出来便是准备让这太上长老镇守的,不过还是先说出,以观太上长老的神情。
不过让他长舒一口气的是,太上长老看起来并未恼怒,反而显得很是平静“嗯,如此尔等考虑谁来镇守?”
浮虚道人听了心中有些稳了稳,只要太上长老没有太过于质疑的话语,对于他来说,一切便皆有可以商量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