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怎么可能有不死饶。”
“这个道理谁不懂,但你看见自己的弟子一个个的死去,你心里边能舒服?”封不生反问道。
正是他们逆魔宗喜欢四处找人打架,所以经常会有弟子出现伤亡,这也就导致逆魔宗的人对于死亡的感触更加深刻。
顾怜这会儿也不出话来。
姜行风这个老好人,现在又跑出来对众人道:“好了好了,世界之物的出现本应该是个好消息,别把话题搞得这么沉重嘛,顾兄你,既然世界之物在你的宗门里面,那他是个什么啊?”
顾怜等的就是别人问这句话,他靠在椅子上,一脸戏谑的看着众人道:“你们猜猜,我保证你们才不到!”
申言诡这个老赌王一听,顿时就不服了:“赌什么!”
“十次机会,你要能猜出来,你举办七宗庆典的时候,费用就由我来出;要是没猜出来,那轮到我举办的时候,费用就由你来出!”顾怜显然对自己很有自信,居然拿出了这么狠的一个赌注。
但是在赌这方面,申言诡还真的就没怂过,他大手一挥:“好,就这么定了!”
七宗庆典啊,这可不是什么活动,到时候七宗的子弟都会参加,那开销肯定是个文数字。
原本还想着有赌局,自己也过去掺和一脚的其他宗主,在看见顾怜和申言诡居然玩的这么大之后,又把伸出去的脚默默收了回来。
惹不起惹不起,咱们都是穷苦人家,和你们这种大佬不是一个世界的。
不过他们也非常好奇,申言诡这家伙基本上逢赌必输,他是哪儿来的勇气敢接下这场赌局的?
这要是输聊话,申言诡到时候只怕连内裤都穿不起了。
现在赌局已经开了,那双方就正式开会了。
顾怜靠在椅子上,看上去十分淡定,他敢保证申言诡肯定猜不到是什么,但结果申言诡一开口,他就差点从椅子上摔了下来。
“是一株草!”
“嘶”顾怜倒吸一口凉气,我滴个乖乖,自己差点第一回合就嗝儿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