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君颐让褚闻去把门打开,请凤颜进来。
凤颜直接走到床前,掀开床帘,连褚君颐的伤都没看见,只管秋尘莲妩的所在。
“烟烟姐什么时候这样的?”凤颜低声问,语气竟有些凝重。
“你们走后不久,她就有些不大对。”褚君颐道。
他看着秋尘莲妩的睡颜,迟疑了一下,又问:“她经常这样吗?”
凤颜摇了摇头,也有些迷茫:“我不知道,我只见过一次,烟烟姐突然晕倒,睡了好几天才醒,后来我问她,她也没告诉我。”
秋尘莲妩没受伤没中毒没生病,昏迷时除了呼吸有些浅淡也没有什么异常。
连凤华都看不出有什么问题。
不过,秋尘莲妩怕他们担心,倒是跟他们嘱咐过,如果她再昏迷,睡几天就没事了,不必着急。
想到这里,凤颜就心宽了许多:“既然烟烟姐在褚哥哥这里,那我就放心了,没事的话,我就先走啦!”
说完,凤颜打了个哈欠,转身就要走。
“凤小姐,染烟小姐在我这里的事,请你守口如瓶,连凤清也要瞒着。”褚君颐叫住她,“若是让外人知晓,有辱染烟小姐的清誉。”
“你把她送回房间不就行了?”凤颜有些奇怪。
褚君颐侧身露出紧握的双手,苦笑道:“我离不开她。”
凤颜了然地点了点头,笑眯眯地说:“好,我懂了。”
说完就加快脚步走了,还很贴心地带上门。
褚君颐:“……”
感觉她醒后可能会想杀他。
褚君颐叹了口气,朝褚闻招了招手:“把我的药拿来。”
这药是鹿翁给他配制的,不多,只能应付两三次纪叁发作的情况。
好在,纪叁发作并不频繁,这些药应该能够支撑到鹿翁前来。
吃了药,褚君颐并没有什么明显的感觉,秋尘莲妩的手也照旧挣脱不开,他只好彻底放弃离开的打算。
接下来的几天,秋尘莲妩果然没醒,若不是她呼吸平稳,神态安然,褚君颐都要忍不住怀疑她是不是已经过去了。
而且,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屋子里竟渐渐盈起雾气,到现在已经浓郁到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步。
不会逸出门外,只在这个房间里徘徊。
而且,只有他看得见。
褚君颐看着这些雾气出神,直觉告诉他,这些雾气都和他身边的这个人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