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尘莲妩冷着脸:“皇室那群人视你如眼中钉,你不知道吗?还眼巴巴地送上门去。”
还是在她出宫后才送上门,救都来不及救。
更没想到的是,他还能更蠢,因为毒是她下的,愣是忍着不解毒。
人族有了喜欢的对象,都是这么个德性吗?
还是他就是个抖m?
褚君颐不说话。
事情已经过去许久,多说无益。
他伸手抱住秋尘莲妩,低喃一声:“染烟……”
“我气还没消,谁允许你抱我!”
褚君颐抱紧她,脑袋埋在她的颈侧:“对不起,我错了,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秋尘莲妩有些难受。
她迟疑片刻,道:“其实……你也没什么错。”
褚君颐若是坚不认错,她倒是有底气,但他姿态放得如此底下,秋尘莲妩反倒有些底气不足。
褚君颐侧首吻她,动作轻柔,格外小心翼翼,好似她是一件珍宝。
“不管我错没错,总之都是我的错,以后……你喜欢怎么样,就怎么样,我绝无怨言,只要……”
褚君颐贴着她的额头,秋尘莲妩一眼撞入幽冷清泉,舒隽清然。
“只要,你不生气,不离开我,不厌烦我,其他的,我都无所谓了。”
秋尘莲妩:“……我现在很嫌弃你。”现在才说,早干嘛去了?
【……】得寸进尺!
系统都快看不下去了。
褚君颐这种人设,简直就是送给秋尘莲妩欺负的。
不等褚君颐变脸色,秋尘莲妩起身,揉了揉他的脑袋:“起床吃饭吧。”
褚君颐:“……我不想起床。”
不是嫌弃他?
嫌弃他为什么还摸他头?
干嘛摸他头?
他又不是孩子!
秋尘莲妩一脸嫌弃地薅了两把,给他把饭端进来。
尽管不乐意,但到底还是在一起了,等吃完饭,褚君颐立刻派人往西疆送聘礼。
尔后才想起来,临王府的资产皆归鹿翁所有,他的私产,并没有多少。
褚君颐一整天都在闷闷不乐。
秋尘莲妩看书都看不下去了,褚君颐身上的忧郁气息如同黑潮。
“不就是被我压着不能动吗?至于这么计较这么久?”大不了下次不别着他的手了。
褚君颐恍恍惚惚:“什么?”
秋尘莲妩:“……”完了,傻了。
褚君颐堪堪才反应过来秋尘莲妩说了什么,面色微微一红:“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