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交心之人?
她咀嚼这几个字,突然有点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也许刘管家的意思不是说想跟她交心,而是想跟结交个善缘。
莫不是他以为,她是个有潜力的妾室?看好她?
可她年老色衰,身上的皮皱巴巴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意多触碰,这样的模样根本不可能再入得了何任城的法眼。
啊——
想一想,要说她如今唯一拿得出手的,也就是一个笙儿。
也许刘管家寻思笙儿作为府里唯二的少爷,相对于自小病弱的何长柏,他看起来更有可能继承何任城的府邸。
哪怕,如今的笙儿不过是个连族谱都没入的幼子。
风雨未停,还隐隐有越来越猛烈的迹象。
屋里头的人正用着晚膳,林楚浅端着碗,眼睛却盯着一旁的木匣子,里面装着写有小雨遗书的手帕,她眉头紧蹙,思索着这手帕的事情该问问谁比较好。
“白姨娘,你这是在看什么?”一旁的慧儿好奇的问道,也跟着看向那盖的严严实实的木匣子。
林楚浅头也没回,胡乱的夹了一口菜塞进嘴里。“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