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银票十分不舍的她一把银票交给何明雪,立马就撒手起身跑进屋,头也不回的说:“风大,还是早些回去吧。”
何明雪手里拿着银票,心里五味杂陈,看着林楚浅离去的背影,一股悲悯又感伤的情绪涌上心头,如鲠在喉,竟是让她久久都发不出声。
谁能想到,当年覃姿沉百般折磨的白姨娘愿意帮她至此?
诺大的何府中,母亲覃姿沉被关无法相见,父亲何任城对他们姐弟视而不见,府中上上下下,谁都想来踩上几脚。
可偏偏只有一直默默无闻的白姨娘心软的一次又一次的帮助她。
何明雪想到过往种种,经不住心里的悲戚再度潸然泪下。
等林楚浅回了屋,冷静下来之后,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
怎么就这么容易心软,竟是那么冲动就把那么多银子给了何明雪,要知道那可是自己的全部身家啊。
捶胸顿足的林楚浅唉声叹气了一番,最后也只能早点洗洗睡了。
辗转难眠时也只能安慰自己,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自己也算为自己积德了。
再说人家十几岁的小女孩还得照顾病弱的弟弟,确实怪可怜的。
自己可是接受过价值观的洗礼的,要施恩不望报,要做活。
夜里做梦的时候,林楚浅就梦见天上飘下好大一块红领巾,劈头盖脸的就直接系在了自己脖子上,怎么扒都扒不掉。
卡着她脖子勒的快喘不过气来了。
林楚浅被惊醒,睁眼一看,好家伙,竟是何明珠这个小妮子把腿压在她脖子上了,这是要她命的节奏啊!
她无奈的拨开何明珠的腿,好笑的听着她鼾声阵阵的响声,顿时睡意全无。
转眼望向窗外,发现天色已经蒙蒙亮。
磨蹭了片刻,她终究还是起床了,洗漱之后便在院子里耍起了她的第二套广播体操。
笙儿走出门看见了,脸色怪异。
“嘿,笙儿你起来了,这么早。”林楚浅回头一瞧见他,笑呵呵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