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尤脩看见他的眼神,顿时警觉了起来。“缪那王子,阿浅与本王两情相悦,你可别白费心机。”
“是吗?”缪那可不是傻子,林楚浅对甄尤脩什么态度,他一眼就能看出来,当场也没有拆穿,而是故作遗憾的叹息道:“那真是可惜。”
“缪那王子对辰国的语言文化并不了解。”甄尤脩带着笑意,神情却颇为严肃。“可惜二字可不是这般用的。”
缪那感受到他的警告,连忙拱手致歉。“让七王爷见笑了,缪那确实对辰国不甚了解。”
甄尤脩啪的一声打开折扇,虽然郊外的风肆虐着一旁的草木,但他依旧坚持他的风流倜傥。
“缪那王子,本王不怪你,毕竟我朝地大物博,文化底蕴又及其深厚,你不了解本王理解。”甄尤脩扇着扇子,一副淳淳教诲的样子。“本王与林小姐之前的感情怎么能用可惜二字,应该用天造地设,郎才女貌才是。你可能有所不知,当初本王与阿浅在邑洲城初次相遇的时候,那是天地风云变色,世间万物顷刻间黯然失色,从此以后本王眼中便只有她这抹颜色……”
甄尤脩声情并茂的讲诉他与林楚浅可歌可泣的旷世绝恋。
何长笙在旁边嘴角抽搐,心想着这番话他已经听的快背下来了。
谁都看得出来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偏偏甄尤脩去自我陶醉的很。
实在可怜又可笑。
“你喜欢甄尤脩?”
离开甄尤脩等人以后,高子漓与林楚浅坐着马车回城,前者皱着脸憋了半天才终于支支吾吾的问出口。
林楚浅直接翻了个白眼,直接将腿压在她身上,毫无形象的半靠在车上。“给本小姐揉腿。”
“……”高子漓愣了一下,终于意识到自己还是她的丫鬟,憋屈的伸手替她揉脚,嘴上的愤愤不平的喃喃道:“不说就算了,就知道欺负我。”
“不欺负你欺负谁?”林楚浅勾起嘴角,戏谑的调侃道:“谁让你现在是我的丫环,还是个不会看眼色的丫环。”
“什么不会看眼色,我这么机灵。”毫无自知之明的高子漓不服。
林楚浅嗤笑,睁开眼睛缓缓的靠近她。“你要是会看眼色就不会问刚才那个问题。”
“我说错了吗?都城里谁人不知道你与他关系匪浅,坊间都在传你马上就要当王妃了。”
林楚浅一听不由诧异,她托着下巴皱着眉头反问道:“还有这种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