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在春风楼已半年有余,当时进来的时候还被妈妈嫌弃像个泥猴,现在可算水灵了,而且现在,芙蓉可会伺候人了。”芙蓉抿嘴娇笑,白嫩的手指更是挑逗一般勾起她的发带,微微抬起眼暗送秋波,虽然挺撩人的,但有些生硬,倒像是私下调教过正巧拿她练手来实际展示似的。
林楚浅无奈又好笑,有点唏嘘。“天灾无情,倒是可怜了无辜百姓。”
“不说芙蓉了,说说公子吧。”芙蓉转身倒了杯酒递了过来。
“本公子没什么好说的,不如说说这春风楼与桂春楼吧!”林楚浅带着笑意,不由八卦起了临街对立的两家妓院。
刚才在外面她可看明白了,整条街就他们两家互相较劲似的招揽客人,那嗓子再高点都要破了。
不是有怨,那必定是有仇,绝不是和平共处的邻居关系。
“公子不常来可能不大清楚。”芙蓉抿嘴低笑,温声细语的解释道:“桂春楼与我们春风楼历来不和,听说那桂春楼的管事是被妈妈赶出去的,期间是因为什么事情,芙蓉便不得而知了。”
林楚浅淡淡地点头,并没有多想。
左右也不过是桂春楼那边的妈妈被赶出去以后心生怨恨,估计在对面开了个妓院和春风楼对着干,光从名字上看就觉得不是有爱就是有仇。
她在这边和芙蓉聊的火热,旁边的叶昭君则是如坐针毡,水仙比芙蓉还主动,一看她呆若木鸡的对她避之不及,水仙也不气馁,又是递酒又是递水果,把叶昭君整的不敢吭声。
林楚浅见此轻笑。“水仙姑娘,我这朋友生性腼腆害羞,你可要好生伺候。”
“公子放心。”水仙回头对林楚浅娇笑。“水仙定会用心。”
说完,叶昭君又楞楞地吃下了她递过来的葡萄。
窘迫又绝望的她感觉好饱,转过头去看熟练的搂着芙蓉说笑的林楚浅,她突然流露出一丝诡异的羡慕。
阿浅果然什么都会啊!
包括逛妓院,哄女人。
春风楼的气氛很和谐,几乎每个人都是佳人在怀,嬉笑怒骂。
林楚浅渐渐觉得没什么意思,待了差不多半个时辰吧,见叶昭君被投喂的快撑不下去了,只好放下银子,依依不舍的告别了她的小芙蓉。
两人走出春风楼天色已深,雾蒙蒙的天空开始缓缓的飘落着雪花。
落在两人身上冰冰凉凉的,叶昭君因为饮了几杯酒有些上脸,红扑扑的,被白雪一衬尤其是娇艳二字可以形容。
“阿浅,我们走路回去吗?”叶昭君挺着有点吃撑的肚子,一张嘴飘出一阵白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