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行走在土黄色的路上,背着旅行用的双肩包,身上是简约的长袖t恤衫,腿上是黑色的粗布牛仔裤,脚下踩着厚实越野专用的长筒靴,一副与周围古代村镇格格不入的现代人打扮,却一点都没有吸引周围镇民的注意。
每当他走过一个地方,凡是挡在前方的人都会下意识的避让,自然而然就像是水流遇到了礁石,自动地流淌到另一边,没有人觉得有什么不对。
不知何时,天蓝色巴掌大小的蝴蝶,在前面一上一下挥动着翅膀,像是在为他领路,于这陌生的小镇内弯弯绕绕,速度并不快,和一个人行走的速度差不多。
路上的行人逐渐稀疏,少年跟着蝴蝶来到了一个挂着‘东卫家府’牌匾的古代宅院前,才停下脚步,蝴蝶也停在那扇灰扑扑的门板上逐渐缩小身子,最终竟是退化变成了一颗白茧,被少年取下收回了兜里。
看着青藓都爬上阶梯的古代宅子,他若有所思,放下了后背的双肩包,从包里取出了一个瓶子,确认了下风向,便打开了瓶口。
。。。。。
东卫九次郎晃悠悠地回到了家中,逛了一圈镇内有卖酒的地方,得到的却都是没有酒的结果,压抑下在醉醺状态中的烦躁,一回家就跑到了宅子里的厨房里,找到了存有粟米的米缸。
他也不忌讳,抓起一把粟米就塞入嘴中,又往嘴里倒上一些清水,便回卧房躺在了房间的木地板上。
每次都是这样,在没有酒解醉的情况下,就得用酿酒的材料塞进嘴里,等待它们变成临时的酒水,才能让脑子清醒一些。
真是受够了,这种醉酒的疾病,脑中想着曾经东卫家的辉煌,再想想如今落魄的模样,眼角便总会不自觉地溢出泪水来。
父亲、母亲、大哥、小妹……曾经以酿酒为生的酒匠家族,却是因为一场火灾,除他这个不想继承家业的次子外,全部都死在了燃起大火的酿酒坊里。
经受失去亲人的痛苦,浪子回头,本想继承家业,扛起东卫家世代酿酒工匠的名声,结果却连自己这个东卫家最后的幸存者,也莫名其妙地染上了如同诅咒一样的疾病。
真是糟糕啊,买酒的钱也花得差不多了,到哪天没有酒、也没有酿酒的东西,自己莫名醉死在家里,或许就是最后的结局。
东城九次郎感到了悲哀。
突然,鼻尖嗅到了一股酒味。
【今天好快,嘴里的东西一下子就,不对,这个味道……】
迷蒙的醉眼睁开了一些,坐起身的东卫九次良忽然猛吸着空气,鼻子似乎能在空气中嗅到什么气味。
随即,他爬起身来拉开了卧室的门,鞋子也不穿踩着院子的地面就跑向门那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