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主要还是怕傅延琛的身体吃不消。
"嗯。"
挂掉电话之后,傅延琛吃了饭,就回到了卧室。
而床上的女人正在熟睡着,他站在床边看着她,看着她似乎很不安慰的睡姿,接着又看着她翻身,再翻身......
一点都睡不好的样子,并且眉梢还皱在了一起。
他这个时候看见吊瓶,已经接近吊完了液体。
他拿着棉签,走到江晚身边,摁住她的手,把针头给拔掉了,拔掉的时候江晚不由的再次皱眉。
可能是有些疼......
他轻轻的按压针头处,然后看着江晚的睡颜。
按压了好几分钟,他才放开她的手,接着又是看着她的睡颜。
接着去洗了澡之后,就上床睡觉。
哪晓得他刚出浴室,就看见床上又一双眸子看着他。
傅延琛看着她的眸子,"怎么了?"
声音轻柔的要命。
而这个时候,江晚完全醒了过来,看见傅延琛正准备上床的动作。
"傅延琛,我不想和你睡。"
男人盯着她的眸子,低低的笑了笑,"我知道你不想。"
接着他低哑的开口,"但是你现在高烧还没有完全退,我怕你一个人睡出事,所以今天晚上让我陪着你好不好?嗯?"
他还是用着之前习惯哄着她的声调。
江晚看着他,"我自己一个人可以睡,我不用你陪着我,也不想你陪着我。"
她的眸子中有着微微的厌恶的情感在里面。
而这个时候,傅延琛把她眼眸中的情感看的清清楚楚。
"你讨厌我?"
江晚抬头,"对。"
丝毫没有犹豫的开口说对,至少她现在是真的厌恶他的。
"但是我认床。"
傅延琛没有动作,她也没有,最后还是她掀开被子,"你既然要这样的话,我把这件卧室留给你,我去其他卧室睡也可以,我不认床。"
她刻意的把自己不认床这件事说出来。
而傅延琛摁住她的手腕,眼眸紧紧的盯着面前的女人,淡淡的说着,"如果我说,你就是我的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