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爱民走了,回去劝架了,裸哥躺在草地上,难得的晒晒太阳,他原本也挺恨自己,恩怨不分,但是放下以后,却反而轻松了许多,此时已过正午,他在等开饭了...
刘爱民回到东二楼,将裸歌的道理解释给了家里人,也让这些争吵的女人们熄了火!
大家都散了,许爱国和老刘头却留了下来,二人避开众人,找了空屋子坐了下来!
“爱民,嘎子的事我得和你道歉!”
“不谈这个!”
“好!好!骡子的事问的咋样了!”
“人挺好!”
“挺好?”
“恩!应该是相当不错的一个年轻人!”
“他包里的尸块,解释了吗?”
“没有!这事不能问,就这打住吧!不管这尸块是哪里来的,做什么用的,都别问了!”
“好吧!既然你试过了,你说,该不该留他?”
“必需留下来!”
“哦!其实我也想留他下来,就算他真吃了人,肯定也是迫不得已!”
“别抄那个心,你该想想怎么留他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