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在冰冰以前,老撬棍穿死那个人渣,是不是也穿了一次胸?”
“是!”
“带上我这一次……”
“三次!”
“它穿过许云的胸……”
“四次!”
“今天穿了四人,还有我扔出去的,扎了肚子,这个不算,那人也没死……”
“之前三人,最后一个,扎到肩膀,这也不算!”
“倒数第二,穿了肚子,也不算准!”
“可你想想,撬棍杀的第一个人,它最先瞄准的第一个人,是不是穿了胸?”
“那就是,五次!”
“可能远远不止……”
“......”
“是啊,许云拿了它三天,黑夜里,撬棍做了什么,许云做了什么,谁能说的清……”
“别管那些,五次,看这里,五次穿胸,你认为还是巧合吗?”
“……”
“怎么解释?”
“……”
答案无解,这不是巧合,但他无法解释,裸哥无法睡去,内视老铁,就成了唯一的办法……
血世界之中,它却睡得安稳,裸哥心扎,你怎么好意思,大家同生共死,你扎在我肺上,我连侧躺都不能够,你却如此安稳?
“嗡~…”
裸哥的抱怨,立刻引发它的不满,振动伤了肺,一口老血喷出,受伤的还是裸哥……
“你…”
裸哥真心难受,大家说好的同生共死:
老铁一旦受伤,裸哥的头,立刻往开炸裂,可丫裸哥这边吐血,这老伙计却啥事没有……
“我说,老家伙,你这不公平啊?”
“嗡~…”
“停~呕,咳咳……”
又是一口……
裸哥真是蛋碎,睁眼逃离血世界,悲哀的擦掉嘴角血沫,痛苦坐回方桌,双手握紧撬棍,防止它再乱颤个屁的,坐直思考,这夜,也只能是这样过了……
不平等条约啊,你的伤,是大家的伤;我的伤,你却站着看戏?
“诶,你说这怎么个事儿?”
“我…我知道个屁……不平等,就不平等吧,它又不是个人,你连动物都经常忍耐,它连个动物都算不上,你让让它又如何……难道你会和牛马讲道理?还是说,你真以为,它能听懂你在说什么?”
“也对,也对!”
“而且,不同你的拜把子兄弟,至少,它是不会看着你死亡的……”
“操,原来兄弟在这儿啊,来来来,给爷把酒满上,今儿个,爷再结拜一次!
跪了,老铁今天才一岁,兄弟我拖个大,就当了你三哥,不求什么时候死,但求老子疼的时候,有痛一起痛……”
“对,不求同时死,只求一起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