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怜瞥了一眼墨祖。
那家伙还真的就依了自己的话,重新拿着他的小黄书坐在树底下看去了。
“他还是算了吧。”灵怜扶额,“他不给我捣乱就不错了。”
任盈盈莞尔一笑,一副“她就知道那男人靠不住”的模样对着灵怜道:“因为有很多江湖上的人和富商同我买丹药,所以我认识得人多一些,到时候可以和他们安顿一下,那些人自然会替我们留意异常,所以倒不用这么担心。说是各大门派一同寻找,但戚家人一死,短时间又找不到会寻魔术的修士,所以大家现在大多都是像没头苍蝇一样的乱撞,能不能找到全凭运气。这种情况下就是我们偷懒不找,其他门派也察觉不了的。”
灵怜点了点头。
反正只要墨祖答应她不乱搞,那就什么都好说。到时候他倒要看看这群人会给自己整出什么幺蛾子来。
就这么能一直苟到门派比试的那天也说不定。
可惜还是那句话,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灵怜这个想法还没被捂热,任盈盈就接二连三的接到了她江湖上的那些朋友给她带过来的消息:有修士失踪了。
而且不止一个,是很多个,接二连三的失踪,没有一点点预兆,仿佛从人间蒸发了一般。
那些人带来消息让任盈盈和灵怜下山去细查的时候,灵怜还下意识的向墨祖那边瞥了一眼。
而后者则很是无辜的冲着她扬了扬手上的小黄书,又无辜的摊了摊手,示意他一直在看书,可啥都没有没干。
最近失踪的是那丹药铺子老板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