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听到掌门人又给他们做了一套新的衣服,有些嗔怪的说道:“抚婆婆若是实在是没有事干,不如多种些花,多弄出来了胭脂水粉。门派里的姑娘们都到了爱美的年纪,只有新衣服穿怎么行呢?得要学会梳妆打扮才是。再说了门派里的弟子服已经堆到衣柜里都放不下了。”
被明月叫做抚婆婆的掌门人有些不好意思的摇了摇头:“我呀,唯一能拿得出手的表示这刺绣缝衣的手艺了,胭脂水粉不怎么会弄,颜色怎么也调的不好看,给了姑娘们反而会让她们厌烦……还是不要了吧。”
明月闻言只得摇了摇头:“好吧,我也说不过您,总之是不要累着自己,不然抚先生回来后看到你这幅操劳模样又要心疼埋怨我们不懂事了。”
抚婆婆的脸颊被明月说着染上了一层如少女般羞涩的绯红,娇笑着没有说话。
灵怜陪同明月一起离开之后问:“抚先生是……”
“是掌门人的相公。”明月道,“唉,不是听门派里的人说了么,自从五十多年前抚先生下山之后便再也没有回来过……掌门人便就在这门派之中等了他五十多年……也不知道你有没有见过所谓的抚先生,反正我是从来没有见过那个人,掌门一个人等了她这么久,能不能等的来都还是问题呢。我总觉得咱们掌门人真是又傻又可怜,说不定那个什么什么抚先生早就和别人……”
她说着又后知后觉的扭头向四周看了看,道:“唉,算了算了,在咱们在门派里乱说这个也不好,被抚婆婆听到了是会惹她伤心的,还是不要说起的好……”
明月对着灵怜讪笑了一声,而后二人在半路分开,
她要继续去练习她的秘籍去了。
灵怜同明月分别的时候又回头向掌门人住的地方看了一眼,之后便转身离开了。
由于她还属于门派里较为年长的师姐,也不用她去特地的上什么早课,佛系的门派修炼也全靠弟子自觉性,门派里又没有什么事让她干,灵怜是打算第二天一早起床再慢慢温习功法的。
她又不着急。
结果灵怜觉得自己才刚刚睡着,被窝还没捂热几分呢,外面突然传过来一声声鸡鸣,直接就将她从床上吓了起来。
哪里来的鸡叫?!
她本来想不管鸡鸣直接将被子蒙着头睡,隔绝外面一切骚扰。结果那鸡叫声就像是有魔力似得直接穿透了灵怜薄薄的被子直达耳膜。
她被吵的烦躁,一下子爬了起来看向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