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惊喜?”
“惊喜就是......”
山坡上忽然传来女孩儿咯咯咯的笑声。
臧小禾把假发一摘,露出了粘在光滑头顶的棉花糖。
俗话说得好,“所谓的惊喜都是准备好的把戏”,只不过因为棉花糖因为热有些化掉了,原本蓬松的“新发型”在冷风里显得有些犀利。
“不及格。”昭妤把头别过去,毫不留情地否定道。
“啊......”臧小禾的表情顿时有些讪讪,没辙了。
“不说要有漫天的烟花,怎么也得有个插着蜡烛的提拉米苏蛋糕吧?我喜欢风信子,如果有人送花最好还是紫色的......”女孩儿掰着指头一一列举。
“话说营地里那么多人喜欢你,总会有人祝福你喽。”他吭哧道:“再不济你的父母总知道你的生日吧?”
“我的父母都去世了。”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臧小禾心里顿时有一万只羊驼奔过,自己这得多倒霉才能触发这种电视剧里才能碰见的狗血剧情啊!
“没事,毕竟他们是在我很小的时候去世的,所以我对他们都没什么印象。”女孩儿的眼神里看不出一丝忧伤,平静的语气像是在阐述一件事实:“我是被卡卡巫祭养大的,据说在我小的时候我家的村子遭到了【黑日】的袭击,村子里的人都死了,只有我爸妈活了下来,但他们不是故意没被杀害的,只是伤势过重,没被发现而已。
但他们这口气也就坚持到了营地,卡卡巫祭从他们的怀里接过了还在襁褓里的我,把我培养成了巫医,他说我的身上背负着他们两个人的‘因’,行者给予了我第二条生命,所以我必须要成为巫祭,把欠他们的‘果’还回去。”
昭妤冲他温柔地笑了笑:“所以你还是放弃吧,追我是没结果的。”
初春的风带着冬末的霜,女孩儿的话像是堵死了亿万条还未汇聚的春水,将一切的可能性都扼杀在了摇篮里。
“你是笨蛋吗。”
女孩儿愣了一下,漂亮的眼睛微微瞪圆。
“这样岂不是更好么?”臧小禾四肢摊开平躺在地,仰望着天空,“在没有接触到行者之前,我每天都是活一天算一天,从来没想过接下来的日子该怎么过,但自从遇到了你之后,我才对未来有了新的期待。
而现在我打算把成为行者定位自己的目标,一旦我能过得去这个坎儿,那今后的百年咱们还有的指教,
这么美好的日子,我才不想一下子就全都品尝完呢。”
这算是表白吗?
昭妤失笑,她的心里像是有块石头落地,虽然有些淡淡的失落,但这份踏实的感觉似乎也不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