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离舟连忙告饶。
在营地里最不能惹的人不是资深行者,甚至也不是藏地大师,而是巫医,这群将身心全部奉献给行者的白衣天使是所有人最值得尊敬的对象,他们的地位十分超然,虽然不插手营地中的事物,但他们的身份可以媲美藏地大师。
作为除了上师以外唯一能跟“圣地”对话的人,众巫医之首的巫祭,平日里钻研“生命法印”,传闻除了做不到死者苏生以外,就连“起死人而肉白骨”也并非不可能的事。
除了上师的传唤以外他从不轻易示人,居住在密修会最神秘的地方,在行者心中是神话一样的存在。
臧小禾心里确实有些羡慕,像这样的机遇可遇不可求,要么顺流而下,要么逆流而上,离离舟就是最好的例子,他这次的表现至少为他挣得了三四成的功德金身,同时还为他赢得了宝贵的实战经验,可谓是平步青云。
而自己确也收到了一些功德反馈,其实倒也不少,但跟离离舟完全没法比。
天尊在降下功德这方面既是吝啬的,也是慷慨的,祂们从来不会在你做好事之前预支“工钱”,但也不会过后拖欠你半个铜板,事到如今臧小禾一共只收到过两笔功德,第一笔是摩西德彰伏诛的时候,第二笔则是在三天前的清晨,那时拉颂的人民还沉浸在灾难过后的茫然之中,而他还在睡梦里。
当时刚苏醒过来的他感受着体内忽然充沛起来的功德之力还有些茫然,以为自己在睡着的时候被高人醍醐灌顶了,直到他看见电视机里播报的“被拐卖儿童被找回”的新闻,那颗扑通扑通跳动的心,才安稳地沉回了肚子里。
现在的他离开始塑造功德金身还有些距离,但这些本钱也足够让他打下良好基础了,不少法印对他解锁,要不是这段时间一直躺在病床上,臧小禾真的想找个地方试试能不能用【水之印】施展“大坝谁修哈”。
昭妤也换上了巫医的服饰,四人一起结伴通过【白驹】传送到了冈底斯山脚下的地脉回廊,岑梓宁在前面用照明印为他们点亮脚下的坡路,臧小禾边走边问道:“话说今天是谁要成为行者啊?”
“是陆昂师兄。”离离舟回答道:“据说其实他早在一个月以前就已经迈入了圣贤的门槛,只不过当时他还没有创造出属于自己的禁咒,得不到藏地行者的头衔......正好又赶上他师父幽祖大师的牺牲,于是他随着斩业和夜叉小队一起赶往落伽城,直到这次拉颂遇袭,他才终于完善了自己的禁咒。”
一行人终于来到了圣峰之顶的恪心寺,幽灵般的“看门人”用法印确认过四人的身份后才准将他们放行,当他们踏入朱红色的门槛,已经能看见不少人,有行者也有使徒,虽然几位藏地大师均不在场,但身着一袭红袍的沧澜上师却站在祭台之上,那件法袍上的瑰丽的珠宝与漫天的星斗遥相呼应,今天的恪心寺万里无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