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根本不会喝酒,在我看来,酒是富人和混迹在花黄街的嫖客们的专利品。
“他怎么不住在城里?”我从琉璃花瓶中拿起一支白玫瑰问道;
“他不喜欢人太多的地方,再说了,郊区的空气很棒!”祖利亚解释道;
“那为什么不把我们也放在郊区呢?”我半开玩笑似的问。
他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然后咧嘴大笑,他笑的时候会露出两排洁白整齐的牙齿,那会使我想起商陆。
“因为我舍不得你们啊,你们是我最爱的胜利战士!”他一脸宠溺的看着我和卫广说;“当然了,以你们现在的身份,住在郊区是非常不安全的,那些疯狂的支持者往往会干出许多蠢事来,你们瞧,这栋公寓有着严密的安保系统,一般人是进不来的……”
“也就是说,这栋公寓里住的人非富即贵?”我问道,并将视线从他的牙齿上挪到了白玫瑰上;
“聪明!这栋公寓不仅住着不少的胜利战士,而且还有王室城的首富们以及祭灵院的高管,当然,那些富人和高管也可以住在郊区的别墅里,但前提是,他们必须拥有严密的安保系统。”
瞧,就算是拥有特权的王室城公民,也被无形的力量划分为了三六九等。
“好了,这就是你们以后在王室城的家了!”祖利亚说。
我的内心是无比拒绝的!我一点儿也不愿意和祭灵院的人住在同一栋大楼里!
“你们待会自己去侍奴院可以吗?我还有个派对得,参加。”
祖利亚一边将高脚杯放在水龙头下冲洗着,一边昂着脑袋问;
“可以!”卫广答道。
“很好!但是我得郑重的提醒你们,我知道你们打的是什么主意!”祖利亚停下动作,直勾勾地盯着我和卫广,他看起来很严肃。
“什么主意?”
“什么?”
他把高脚杯放进了壁橱里,紧接着关上了橱门。
“你们指定要他们两个做你们的侍从,归根结底,是你们想保全他们罢了!青明,我知道你和那个没有耳朵的奴隶是什么关系!”他用又黑又长的手指指着我;“千万不能出岔子,别让他们逃跑了,记住,他们现在正在服刑,就算是到了杂物镇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