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好好睡上一觉!”我望着小溪说;“我要好好洗把脸。”
士兵架起折叠锅,打来溪水,并把罐头放在特制锡纸上蒸,几分钟后,罐头散发而出的勾人香味四处飘散,这香味使我再一次感受到活着的重要性。
砖瓦房虽然已经废弃,可四壁却严实牢固,宽敞干燥;墙角处,堆满了干燥的谷草和木柴,谷草可以用来铺地,木柴则用以生火。
到了夜里,我们轮流值夜,我和白秋余被分到了一组。
我抬起手腕,借着火苗的余光看了看表,嗯,午夜12点,再过半个小时,我就可以换班了。
大家互相挤在一起,柔软的谷草和温暖的睡袋可以抵御寒气。跋山涉水使所有人都筋疲力尽,所以鼾声四起,呓语不断,这惹得我哈欠连连。
“你,是真的爱他?”
就在眼皮打架时,白秋余的声音在一片忽明忽暗中响起;
“抱歉!你说什么?”我向着他所在的位置小声问;
“你,真的爱他?”他也同样小声地问。
我自然知道他指谁。
“这是一个可笑的问题。”我说。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已红透。可在黑暗里,他看不到我的表情变化。
“我认为他爱你,在变故发生之前。”
我想,他是想说,在我“杀”掉王母前,泰祈是爱我的。
“嗯。现在,他恨我,恨不得杀掉我。”我说,心中隐隐作痛;
“他会发疯……”他欲言又止,仿佛是在试探我;
“发疯?”
“当你完全从他身边消失后,他也许会发疯。”他回答道。
可我搞不明白他为何会向我提起泰祈。
“嗯,我逃掉了,他为没能杀掉我而后悔,后悔到发疯。”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