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利威尔真的动手了。根据韩吉的说法是他利索的砍掉了我的翅膀,然后一拳把我打昏了扔给韩吉。这是我在地牢里醒来后韩吉告诉我的,我哑然失笑,“那么大一把刀没把我直接片成两片儿也是为难他了啊。”
“你在这里要呆两天呢,”韩吉受伤了,左半边脸缠着绷带,语气也有些凝重“他们还在进行壁外调查,我是奉命回来看着你的,一个礼拜之后,我们要去赶上他们,完成最后的索敌。”
“好嘛。”我从床上跳了下来,“艾伦呢?”
“啊,他不想来。”韩吉面露难色,“那孩子在他做了自认为伤害你的事情以后,就一直很愧疚,哪怕我把他留在这里说是为了看着你,他也不肯靠近地牢半步,现在的话应该在宿舍里吧。”闻言我苦笑,什么也说不出来。“阿拉,你再休息一下吧,我刚好去找艾伦做做工作,”韩吉朝我摆摆手,“小音,你会怪他吗?”
“他?”这个模棱两可的称呼让我摸不着头脑,“利威尔还是艾伦?”
“利威尔。”韩吉回答道,“他还没有伤害过你吧?”
“哈。”我不以为意,“他要是不动手,那就事儿大了,我还得感谢他关键时候的狠劲儿呢。”
“那就好。”
我在这个巴掌大的小牢子里躺了两天,韩吉准时的过来接我,把我带出了城门。临走的时候,我破天荒的带上了那把匕首。一路风驰电掣的追赶着大部队,终于在落日的时候,我们隐隐约约看到了驻扎的营地。从马背上反身下来,我走了进去,正在吃饭的众人看到我的一瞬间都停了,有几个人手里的面包都掉了,埃尔文的舌头有些打结,“你,回来了?”
“啊。”我敷衍的应了一声,“利威尔呢?”
“应该在后面的山脚下。”
我转而来到所谓的山脚下,于是说是山,不如说这是一个小土包。利威尔的身影细的像个剪影,被夕阳拉长了的影子蔓延到我的脚尖。察觉到了我的存在以后,他倏地转身,我歪着头笑了笑,“你把它打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