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有实际对比过,但路远觉得这东西的外甲,没准比二十一世纪的主战坦克的前装甲还硬。
这下,可就尴尬了。
暴龙异形打他,像是高射炮打蜜蜂,打得死但打不着。
可他对暴龙也就成了蜜蜂蛰高炮,蛰得中,但蛰不动啊。
要是能用榴弹炮阵,大不了连续不断地用穿甲弹轰它就成,路远就不信它这主战坦克的小身板,能有战列舰那般硬实。
可现在存放榴弹炮的工作空间打不开,他也只能望“龙”兴叹,如之奈何。
所谓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就在他这边耗子叼龟无处下嘴时,时间回溯器上的警报再次响了起来。
这东西在给路远把暴龙异形标记为时间扰动之后,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发出声响,这次突然又发声,路远难免得去看一看。
结果,居然是界琮里的羽蛇又开始尝试往他的羽蛇身体里钻。
不过这也不能怪那边没有耐心,事实上路远离开时在界琮密室里留了个通讯器的,美其名曰有机会就给羽蛇更新外边的情况。
然而从他出来到现在至少半个小时过去了,别说更新情况了,他就连个招呼都没打。
原因除了他懒,以及前面提到的为了回避羽蛇的救人要求以外,还因为半豹人的死,羽蛇那里居然有感应!
不知这是他们兄弟俩之间的特殊羁绊,还是他们的兽神身体上有什么特殊之处。
从那时开始,羽蛇就隔三差五地用通信器呼叫路远。
路远这边就更不敢回话。
他能怎么说?跟羽蛇说,他兄弟胸口孵出来头异形,那东西不但把他兄弟给弄死了,甚至把他兄弟的尸骨都吃了个一干二净?
不得已,路远除了时不时装作气喘吁吁战斗正酣的样子应和两句外,其他的话根本不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