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说去,路远对这位自称出于正义刺杀掉被上古维序者控制的波斯前国王的大流士,十分没有好感。
不过,他也能理解这固执的怪老头为何对上边这种错漏满出的话坚信不移,至少嘴上坚信不移。
用阿利克西欧斯那位新女朋友妮玛的话说,她们一家老幼都因大流士而死,包括最疼她的祖母以及她的其他兄弟姐妹,比如哥哥奈塔卡斯。
自己的行为造成了这么严重的后果,如果他再不坚信自己的刺杀行为是正确的,不坚信即便没有他的行为,他们也不一定能幸存并且世人只会更遭殃,恐怕他再要杀的第一个人就是自己。
跟了这一家三口一路的路远,有时候都在想,之所以自己便宜师傅要让自己监视或者说保护他们,难不成就是为了让自己看看这大流士一家的遭遇,让自己从中学些经验教训?
果然是一日为师终身教育么?
这么负责的老师可不多见!为了教育自己还把弟弟搭进去,这是种什么精神?
路远无尽感慨着。
总之,这父女俩在马其顿遇上了失忆的阿利克西欧斯,也很快便遇上了波斯的上古维序者。
经过一串的战斗,他们虽然暂时击败了那些波斯人,但也不敢在马其顿待着,于是便辗转离开希腊半岛东北,来到了伯罗奔尼撒半岛的北岸,亚该亚。
亚该亚,在等同于爪心部位的阿卡迪亚更北,相当于爪子腕部,或者手骨根部。
在亚该亚一个名为迪默的城镇附近,这一家流亡者终于安顿下来。两个年轻人甚至在这里成了婚。
从此,准一家三口变成了真正的一家三口。
并且在安定下来后,很快这一家三口,变成了一家四口。
失忆的阿利克西欧斯与妮玛生了个儿子,被命名为艾匹底欧斯,意思是,希望。
也就在这小儿子降生后的第二个月,最近不知跑到哪里去的卡珊卓,突然又窜了出来。
“怎么样,孩子生了没有?”刚一见面,卡珊卓便一脸期待地问道。
“上个月刚生。”路远愣愣道,“不是,他们怀上的时候。师傅你就超兴奋,现在怎么还这样?”
“该不会是师祖她老人家给你的压力太大了?”
“滚!”卡珊卓又是一巴掌糊上了某人后脑勺,仿佛回到了这时间循环最初那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