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景天的好心情下降了一点:即便这样,有心人想挖还是可以挖到的。
那我就无能为力了,程心愿耸了下肩,你都要跟我办婚礼了,一味遮掩也不是办法。
我是担心给你做调查记者带来麻烦。霍景天说到这里还有点委屈,要不是因为她的态度,他至于装单身吗?他那些朋友们秀气恩爱来的酸味,他早就不爽了,你的意思是现在不打算偷偷摸摸的了,可以公开了?
喂喂,我们这不叫偷偷摸摸,我们可是领了结婚证的。程心愿纠正他,隐婚也是你的意思,不能光赖到我一个人头上好不好。
好好好,咱俩的责任。霍景天无法反驳,事实看起来就是这个样子,而他现在还不想承认他早就想官宣了。
她岂不是更得瑟。
程心愿见他这么快就妥协,确实很得意,然后又慢慢的一个字一个字的说:至于我的梦想,现在你就是我的梦想。
这猝不及防的情话让霍景天脸又热了热,隔着口罩擦了下她的唇:就你嘴甜。
真是幸福的时刻,以至于霍景天发现了心爱之人眼里飞速闪过的难过,还以为是错觉。
那是自然,不过我只对老公一个人嘴甜。程心愿表了忠心,靠他更近了。
霍景天对于她这种态度给予高度肯定:就应该这样做。你要是敢对别的男人嘴甜,我会很不高兴的。他生气,就会让她下不了床,那个男人更得倒霉。
谨记在心,放心吧。程心愿拍着胸脯保证。
两人就这么说说笑笑的,走出咖啡厅,直接走向旁边东风酒店订好的包厢。
天空湛蓝如洗,阳光明媚,又是美好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