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凡看得清楚,那半本书正是他随身携带那本枪谱的下半部分,他从小练的内功就来自这里。这书的上半部分就是专门讲枪法的,应该被那人换了酒肉和衣服,不过他真的不介意,反正都要死了,还留着这些干嘛。
“你想逃狱,对?”雷凡幽幽问着,他不明白对方挣脱脚镣和手铐的事已被他知晓,为何不杀他灭口。
那人撕下半条羊腿,吃了两口羊肉又喝了一口酒,反问道:“你与‘天道盟’有何渊源,为何身上带有天道盟的功法?”
雷凡有气无力地回道:“我不知道什么‘天道盟’,只知道你已经得罪了兄弟盟,就算你能逃出去,也会成为丧家之犬,永远被我们兄弟盟追杀。”
那人笑道:“原来你小子还是兄弟盟的人,有点意思。小子,好好说话,说不定本道爷一高兴,就带你小子杀出去。”
雷凡冷笑道:“别玩了,有什么招尽管使出来,老子做鬼也不放过你。就算你带我逃出去,将来有机会也一定要杀了你。”
那人貌似毫不介意,反而笑道:“小子有种,像我天道盟的人。”顿了下又说道:“别搞得跟道爷我有深仇大恨似的,我不打你的话,牢头也早就想别的办法整死你了。”
雷凡想想也是,便试探问道:“你说我那本枪谱是你们天道盟的功法?如果家父曾有恩于这本书的主人,那你们天道盟是否应该还我这份情。”
那人正色道:“小子,你放心。天道盟内的刀、枪、剑、掌、拳、腿,各种功法都有出处,只要你说出这本枪普的出处对得上,我答应带你杀出这牢狱。”
濒临绝境时重燃生的希望,任何人都会动心。雷凡于是将枪谱的来历原原本本道出:那年那月那日,义父雷大力遇见那怀孕的女子长什么模样,当是说了什么话,表述的一丝不苟。
“原来是这样。”那人点点头,问道:“小子,你恨我不?”
雷凡道:“抢芋头输了,技不如人没啥好说的。你还是跟我说说天道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