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滴答。
午时到。自子时起,至此,六个时辰已足。
“吱嘎”一声,厢房的门打开了。
看到陌鱼抚走出来,影较一个箭步飞扑了上去,“先生!主子没事了吧?我进去看看他……”
正要往门里挤的影较,被陌鱼抚一把揪住了衣领子,又给提溜了出来。
影较面色一紧,“先生为何阻我进去?该不会是主子有什么事吧?”
“他没事,不过,你有事……”
“我?我有事?先生您别与我玩笑了,我有什么事……”
“你有事瞒着我。”
“呃?呃……”听闻此话,影较一边思忖着陌鱼抚所指何事,一边已是满脸的心虚了。
陌鱼抚将略显苍白的面孔一板,“还不交代?”
“呃,是……我上次过来取药,刚好先生不在,又赶上隔壁街的邢寡妇过来给您送了一罐子板栗炖土鸡,那味道实在是太诱人了,没忍住,我、我就给偷吃了……”
邢寡妇?板栗炖土鸡?陌鱼抚抖了抖唇角,“什么乱七八糟的?我没问你这个。”
“啊?不、不是这个?那、那是、是主子说最近先生的药太苦,我,我就把先生藏在厨房高架后面的那罐秘制糖莲子偷、偷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