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呼——”
成玦又吹灭了一支。
“啪!”第三支又亮起了!
什么?!还、还有?
我再再“呼——”
这边灭那边亮,无间歇无卡顿,如此往复,成玦一连吹灭了八支火折子,直吹得他缺氧头晕、气不够用。
可公输鱼手里的火折子竟像是无穷无尽一般,一支接一支地亮起。最后,她直接伸出十根手指,惊见其间夹着的八支火折子,再次齐齐亮起。
惊得成玦连退三步,直坐到了石凳子上,捂着心口,连连喘气。“你、你……你究竟是什么人呀?恐怕世间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会如你这般,出门在身上带那么多火折子的人了吧!”
“嘁!少见多怪。是你要玩的,怎么,玩不起了?”公输鱼一边重新点亮那个被“阴风”吹灭的灯笼,一边小声嘟囔着。
成玦听不清,但自觉不是什么好话,便蹙眉问道:“你在说什么?”
“哦,我是说,出门总要多做些准备才好,毕竟,谁能料到会遇上些什么无聊的人,做出些什么怪异的事呢。”
“嗯。嗯?你,这是在说本王无聊、怪异吗?”
——当然是说你了!熄了人家的灯笼、往人家后脖颈子里吹凉气。堂堂王爷,做得出此般行径,要说别人无聊怪异,能对得起你吗?哼!
公输鱼暗暗撇了撇嘴,诸般腹诽皆化作了恭维,笑意盈盈道:“哎呀,我怎会是在说殿下呀?殿下心若鲲鹏、志在千里,哪有功夫做什么无聊的怪异之事呀?呵呵呵呵……”
——嘿!好个牙尖嘴利的小木匠。明知你说的是谎话、反话,倒是与你掰扯不得,说到底还是本王自己吃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