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这是要去哪里呢?
公输鱼很快就有了答案——掌柜微微躬着身子、捂着肚子,碎步小跑,直接进了后园角落里的茅厕。
原来是要赶着出晨恭。
公输鱼翻了翻眼皮,在不远处停下了步子,没有走近前去。毕竟是那么的事嘛,即便是血海深仇,也不急在这一时报了,且等他出来再与他慢慢算。
想的是不错,可计划没有变化快,当公输鱼看见掌柜把解下来的裤带搭在了茅厕的门上时,一个邪恶的念头随即升腾而起。
就见她手臂一扬。袖中墨斗线犹如灵蛇一般朝着茅厕门板飞去,眼看就要将那门板给撞个四分五裂了,却是蓦地一个旋拧,将那根裤带一口叼住,旋即返回。
就这样,眨眼的功夫,那根原本安然搭于茅厕门板上的裤带,就被某条猥琐鱼给偷去了。
再说茅厕里的掌柜,方便之后,通体畅快,正要提裤子绑裤带,赫然发现:裤带不见了!
咦?我明明搭在门板上的?莫不是被风吹走了?没起风呀?掉在外面地上了……他踮起脚来往外看了看,见园子里空空荡荡,并没有其他人,便两手提着松松垮垮的中裤,从茅厕里走了出来,低着头看地面,找他的裤带。
“有蛇!在你脚下!”
不知谁突然大喊了一声,吓得掌柜条件反射一般,两脚一跳,抬腿就跑,手臂随之摆动,竟是忘记了自己还没有绑裤带,接着就觉双腿一凉,低头惊见裤子已然滑落到了脚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