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是楣夫人的私生子吧……”
“嘘!你朝食吃多了?怎敢妄议楣夫人?小心突然人间蒸发……”
“嘁!楣夫人素来宽善恩厚、以德理服人,你当是那个恣意妄为、刻薄尖利的表少爷……”
嗯?!公输鱼不禁蹙眉:怎么说着说着竟扯到我头上来了?真真是无辜躺箭呢。招你们惹你们了?再说,我何时恣意妄为了?呃,好吧,是有点恣意妄为,但我刻薄尖利吗?没有吧?最重要的是,我何时让手下人间蒸发了?这锅我可不背。哎?不过,这说起来,我的眼睛小队里确实有两个人,好一阵子没瞧见过他们了,会是去哪里了呢……
“鱼贤弟站在这里作甚?”
身后突兀地响起这句话,吓了公输鱼好一个激灵。
而前面那两个正在扯闲篇儿、说是非的低级耳目,听到说话声,回头一看,赫然得见他们正在诋毁的表少爷公输鱼正站在后面听呢,更是吓得差点没当场厥过去。
两人面面相觑,坠着冷汗,赶忙叠手给礼:“见、见过表少爷!见过掌柜……”
公输鱼也是尴尬得很,暗骂雨隹一定是故意揭穿她在偷听人家说话,给她难堪,不过,既然被捅破了,那便干脆给这些嘴上没把门儿的家伙们一点儿教训,免得他们继续败坏自己的好名声(她自以为自己名声不错):“哎呀,雨隹兄,这两位小哥儿正聊得起劲儿,我也正听得起劲儿呢,你怎好如此不识相地给打断了呀?这下好了,让他们知道我听见了他们在背后诋毁与我,这若是此后万一他们有个头疼脑热、天灾的,突然人间蒸发了,可不是又要平白地算在我这个刻薄尖利之人的头上了?”
听着这般明显带斥责与威吓意味的言辞,那两名低级耳目即刻汗如雨下,赶紧跪地请罪:“是小的们妄言了,还请表少爷恕罪!”
“恕罪可以,但也得让我出了这口气才行。要知道,你们表少爷我,不仅是刻薄尖利,还睚眦必报呢。得罪我的人,绝没有好果子吃!”说着,公输鱼指了指园角边的几畦菜地,“哎呀,我看你们掌柜种的这些瓜菜不错,就是有点儿缺肥呀。不如,就辛苦你二人去挑些粪水来,给瓜菜地施施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