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竟是雪鹰替公输鱼拍的。不过,她可不是要为公输鱼鸣冤,她是要给公输鱼补刀。
“大家稍安。事情还没有说完。黄隼兄接到鹩哥山鸦的密报之后,因事关重大,还未及做出应对,不料,鹩哥山鸦二人便就此人间蒸发、消失不见了,至今仍是下落不明……”
雪鹰做了至关重要的补充。厅里窃窃诽议声再次响起,多半都是在说那二人必是遭了公输鱼的毒手之类的话。
至此,终于明了了:原来,关于公输鱼那个“让手下人间蒸发”的流言背后,竟是藏着这样一段始末原委。之前,事情未弄清楚时,已是沸沸扬扬、波涛翻滚,今日之后,若此番“内情”传扬出去,整个帝都耳目网还不即刻燃爆?届时,必不会再有她公输鱼的立锥之地,即便是楣夫人,也保她不住。
公输鱼站起身来,面色平和底定,自有一番临渊不乱的上位者气度。周遭立时鸦雀无声。
“雪鹰,若实情果真如你所说的这般,只需将我带去楣夫人那里把事情查问清楚就好了。你们为何要抓雨隹呢?这整个故事根本全都与他无关呀!”
雪鹰一笑,回道:“表少爷,雨隹可是你的人啊。刚刚表少爷冲进来见雨隹受罚,那般急怒之态,大家可是都看得很清楚。您该不是现在又要说,他不是你的人了吧?”
“哼!雪鹰这话说得不妥呀。”公输鱼唇角一翘,“大家都在为帝都耳目网做事,应该说,咱们都是我姑母的人才对。既然都是自己人,见雨隹无辜受罚,我自会急怒。若有一天,雪鹰你被别人绑在柱子上,棍棍裂骨,打得皮开肉绽,我一样也会心疼的。”
公输鱼说“棍棍裂骨皮开肉绽”八字时,刻意切齿,令雪鹰听得脊寒,好似自己真的被打了一般,而公输鱼说到“心疼”二字时,又是满脸的轻浮狎昵,且目光如钩,紧盯着雪鹰看,直看得雪鹰面色酡霓、浑身不适。
雪鹰情不自禁地躲闪了一下。
公输鱼收回撩人视线的时候,特意往黄隼那边瞥了一下,但见其神色亦是有些不自在。她随即满意一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