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华露忍不住大呵道:“任由她去吧!郡主的性子你不知道?!纸包不住火的,倒不如让她去问个清楚,或者碰一鼻子灰,也比我们无厘头的劝解要强的多,等郡主死心了,她也就回来了。”
花容怔了怔,神情有些恍惚,沉默了很久,点零头,“襄垣侯爷那...来问了吗?”
华露叹了口气,“奴婢已经把玉佩交给侯爷了。来龙去脉也交代清楚了。”华露握了握花容的手,“姐,别担心了。”
“嗯...”
华露安抚花容睡下后才出去,迎面便撞上了和郎中商量完事的项子喻,项子喻瞧着华露通红着两个核桃似的眼睛便猜到了几分。
“容儿怎么样了?”
华露佛了佛身,“姐已经睡下了,郡主过来闹腾了一通,姐挺难受的。”
项子喻叹了口气,“嗯”了声,“项舒雅那事...”
华露缓言道:“郡主已经出发去边关了。怕是得不到结论不会回来。”
“边关?!”项子喻惊讶了片刻,倒是没有想到项舒雅会不到黄河不死心,“襄垣侯爷那同意他去了?”
华露摇了摇头,“奴婢不知道。襄垣侯爷已经知道事情的真相,能不能拦得住就看他想不想拦了。”
项子喻皱了皱眉,意味深长的:“即使襄垣侯爷想拦也不一定能拦得住,项舒雅既然打定主意要去,就怕不到黄河不死心。”
华露“嗯”了一声,“皇上,郎中怎么的?姐的病怎么样了?”
项子喻半喜半忧道:“好消息是可以医治。”
“那真是太好了。”华露发自内心的笑道。
“但...需要一种药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