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先生!干”体育场内,响起雷鸣般的回应声。体育场内,响起了成片的开酒瓶的声音,有拉易拉罐,有开玻璃瓶的。酒香飘满了整个体育馆。
“镜头前面的各位好朋友们!我虽然看不见你们,但是却能感受到你们心中的热血,能听到你们的呐喊!”老文的声音,从平静变得激动,从激动变得狂野,“那么,现在,让我们共同举杯,一起干一个!”
说完,老文一仰脖,将易拉罐里的啤酒,一饮而尽。
“干一个!”体育馆内的所有赤国人,几乎同时举杯,一起喝下了这第一杯酒。
同一时间,全国所有正在注视着这场比试的人们,也在同一时间喝下了这杯酒。
这一杯酒,是一种誓言!是赤国人在面对外来侮辱或欺压,不再沉默,不再忍让,直接怼回去的誓言!
所有人,都喝得如此畅快!
赤国人是畅快了,可是,那些歪果仁却不爽了!看着赤国人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搞庆祝,还是建立在他们失败的基础上的,那种心情简直难以忍受!特别是棒子国的代表们,他们不仅输掉了第一场比试,那个失败者此时还躺在擂台上呢。赤国人这是踩着他们的身体在庆祝吗?这是对他们伟大的棒子国最大的侮辱!
“文先生!我们棒子国对你们不友好的行为,表示最强烈的抗议!你们在此时饮酒庆祝,是对我们棒子国的最严重的侮辱。你应该向我们道歉!”棒子国的领队,李士基,对着刚刚放下易拉罐的老文,高声怒吼道。他眼中的怒火,已经可以点燃眼前的空气了。
老文轻蔑地对着李士基笑道:“那么请问,你们此次来到我赤国,是什么目的呢?”
“这!”李士基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了,正要说话,被老文一挥手打断了。
“你们也不要扯什么友好交流,武术切磋之类的屁话来唬弄我们!我们都是武者,不屑于用一些虚假的政治家式的谎言来搪塞,那是在侮辱你自己的智商!”老文先一步堵住了李士基可能的狡辩用辞,说道,“你们这么多国家的体术高手,一起来我赤国,无非就是想用你们自认为强大的武力,来羞辱我们赤国人。这本身就是一种挑衅行为,是在欺负我赤国无人!你居然还想我们对你客客气气的,你脑子坏掉了吗?”
“可是,”李士基被老文说得哑口无言,只能强自狡辩道:“你们赤国,不是号称文明古国,礼仪之邦吗?”
“没错啊!”老文理所当然地说道,“我们赤国,是当之无愧的文明古国,礼仪之邦!”
“你们这种行为也叫文明?也叫礼仪吗?”李士基似乎抓到了老文的痛脚,大声叫道。
老文一脸同情地看着这个棒子:“啧啧啧!看来你的脑子已经被你扔掉了!从你们踏上赤国的领土,开始想着怎么羞辱赤国民众的那一刻起,你们的行为就已经实质上构成了侵略。那么,你们就已经是赤国的敌人。你们居然天真地以为,我们还应该对你们讲文明,讲礼仪?如果你们不是打着交流切磋武术的幌子,并且没有拿着杀伤性武器,否则早就被我击杀了!”
“你,你,”李士基被老文眼中犹如实质的杀意,吓得倒退了几步,才大声叫道:“我们是带着好意来赤国切磋武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