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提醒了她忘记的事情,被遗忘在某个角落的记忆渐渐苏醒,长期身处在苏倩雪的身体里,让秦宁渐渐适应了现在生活的环境,短暂的和平就让她沉浸在美好的幻想中,那可真够丢人的。
掐指一算,距离拉饥荒的日子越来越近了,如果她记得没有错,下一个季节将会是最后一个丰收的季节。
秦宁越想越深,联想到以后人们为了自保自相残杀,疯狂抢夺粮食的场景,整个身心都投入了进去,在肖彤拍打秦宁的肩膀的时候,毫无防备的秦宁突然打了个激灵。
“你没事吧?怎么反应那么大,在想什么呢?”肖彤一脸疑『惑』的望着秦宁,有些不太理解她只是轻轻地一碰,为什么秦宁就跟被鬼碰到了一样。
“没、没事。”秦宁结结巴巴道,快速稳定自己的心神,差点没被肖彤的这一巴掌给吓死,“咳……我们还是继续讨论刚刚说的话题吧,你想在土地里面种植什么……”
秦宁并没有把下个季节后即将闹灾荒的事情告诉肖彤,天机不可泄『露』,就算肖彤长得再像乔云裳,但她没有乔云裳的记忆,相当于是两个不同的人,基于前面的经验秦宁充分的认识到了这一点。
随着时间的流逝,秦宁并没有沾染乡下的世俗,反而让秦宁越发光彩夺目,清冽的气质在人群中越发显得特殊,王楚就像被秦宁『迷』了心窍一样,三番两次不间断的来寻找秦宁,秦宁也丝毫不慌『乱』,不厌其烦地继续和他进行躲猫猫的游戏。
秦宁就不信了,不可以改写苏倩雪的命运,现在这具身体是她的,就必须由她来做主。
钟艳丽和苏滇权渐渐从丧失儿子的悲痛中抽离出来,虽然每逢熟悉的场景的时候二老还是会发呆怀念,但相比起最开始的精神不靡的状态已经好了很多。
苏滇权因为失去一只手干不动重力活的原因,大多数都是坐在椅子上做着只需要双脚运动的碾磨谷子的轻活。而钟艳丽最近适应了乡下的生活,很快就跟邻居的大娘大妈谈天说地,闲聊着附近的八卦,或者跟着几个大妈后面跑去小集市练就了一身砍价的好本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