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着不动就不会响。
能不动吗?
他们总是要翻来翻去,干脆打地铺算了,我睡不着,牙疼还失眠,心情越来越烦躁,在学校里我不想和任何人说话。
值日生是擦黑板,那我就只擦黑板,下了课就擦,用湿抹布擦,不会有那么多粉笔灰掉我身上,快上课的时候能干。
放学的最后一节课是班主任的数学课,黑板又密密麻麻地写满了,等我擦完准备走人,班上的人除了值日生已经走光了。
扫地的人就和小学时候那些人一样敷衍。
冬阳是卫生委员,就像以前我当劳动委员一样负责任,留下最后一个走。
三个扫地,还有一个拖地的,小学的时候从来不会拖地,拖得太湿有人摔了学校有责任。
到了初中,一切都会变得宽松,谁摔了就是谁自己不小心,那个来不了学校的矮个子男生就是他自己的错。
不过,终于走了还真是一件好事。
可以不用那么吵了。
我走下讲台,脚下一滑,瞬间毫无防备地摔向地面,噗通一声后,我又直接站起来,腿上好疼,这地好滑,我独自生着闷气去拿书包回家。
冬阳从教室后面走上前,我往后面走过去,一句话也没有说。
他好像在看我,想关心我。
我却想到那一天,我天生五音不全,遮着脸大声唱,被全班哄笑,也包括冬阳在那。
他的手里还拿着拖把。
好端端的,非要拖什么地。
回到老爸店里,摔疼的腿还是隐隐作痛,好在没有大碍,吃完晚饭回家已经恢复得差不多。
老妈中午去了棋牌室,输了钱,心情不好,说晚上不去搓麻将了。
一想到会输就干脆不想玩了。
其实和我玩游戏的想法很相似,我害怕自己一个人玩游戏会输,就总是和妹妹在一起的时候让她来操控一切,让她玩游戏,而我在一边欣赏。
我玩不到但又是想玩的,一边欣赏一边还会发表我自己的评论,有时惹到妹妹,她让我有本事就自己玩,我却又不敢。
我们之间常常会有矛盾,也常常很快和好。
所以有时候老爸开玩笑说,妹妹玩的时间已经够长了,该让给我玩玩的时候,妹妹和我都很生气都嫌老爸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