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这就要走?”熊立新想着厉上校还没在谢中将面前露过脸,就问,“那要是中将问起来,我怎么说?”
厉燃:“当然说我没来过。”
熊立新挠头:那八成是瞒不了多久。
厉燃:“记住,下次两个人再打架,马上去叫毕队长。”
熊立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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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燃挥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深藏功与名。
他赶最早一班飞机,斜跨两大星区,直达帝都。
——沛沛!我来啦!!!!
马不停蹄地赶到家,还没进门,就闻到一股诱人至极的食物香气。
这会儿是下午四点,正是过了午饭、没到晚饭,青黄不接的时候。可萧沛却坐在沙发上,被梅思怡追着投喂:“再喝一碗,这是黑鱼汤,对伤口愈合好的。”
萧沛想说话,一开口就:“嗝儿——”
他简直快哭了:“妈妈,我真吃饱了。”
梅思怡只好把碗放下:“你起来走走,消化消化,半小时后再吃。”
萧沛满脸惊恐,这一刻觉得他亲爱慈祥的梅阿姨,跟虐待儿童的后妈没啥两样。
厉燃迈步上前,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妈……”
梅思怡抬眼看他:“事办完了?回来了?”
厉燃:“嗯,我先上楼洗……”
梅思怡不等他说完,反手把鱼汤塞他手里:“喝吧,正好沛沛喝不完。厨房里还有党参炖鸡、乳鸽、鳕鱼……你赶紧吃完,我晚上好给沛沛做新的。”
厉燃:“……”
他含泪答应了:“好的妈妈,不过容我先去洗个澡……”
萧沛摊在沙发上,拿同情的眼睛看他——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喝吧战友,我相信你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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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时后,洗过澡的厉燃,和萧沛并排躺在了沙发上。
相同的睡衣,相同的拖鞋,以及相同的撑得滚圆的肚皮。
梅思怡还在打电话,跟某个朋友预定新鲜的鸽子,又给老中医打电话,咨询营养餐的问题,巴拉巴拉一刻也不停。
萧沛觉得再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偏头问厉燃:“你帝都还有朋友吗?晚上叫来咱家吃饭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