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青道:“他哪里纵容我了?跟你喝个酒,把我打的起不来。”
原朗道:“算了,跟你说你也不懂,我们现在去通州码头,那里三更就有渔民,我们从运河去应天,我要去找皇上陈情。”
宴青皱眉:“去应天你不怕被抓?”
原朗道:“皇帝和太子都在应天,他们万万想不到我会往危险之处去。”
三人顺利到了通州码头,果然已经有渔民开始卖鲜鱼,宴青给阿必买了一碗牛乳,阿必又睡着了。
这小孩不哭不闹,好带的很。
原朗找到船,招呼宴青上去,船不直接到应天,在下一个码头就得换船。
过了十天,船在东昌府靠岸,刚上了岸,还没站稳,原朗忽然指着运河,道:“阿觅,快看!”
宴青连忙抬头一看,就见运河上有一艘大官船慢慢而过,这船是运粮的,上面整整齐齐挂着白灯笼。
“有国丧?”
原朗道:“皇上不是一直在应天炼丹吗,之前就有消息说皇上春秋不郁,这船又是从应天来的,看来是皇上......”
他不再多说,催着宴青去客栈投宿,到了下半夜,敲开了宴青的房门,给她看通政司最新的邸报。
“崇文皇帝驾崩了,太子定在七月初八登基。”
原朗又指着下面一条:“端王病重,国丧居然都不能从属地出来,我们两个被通缉,许家爵位被褫夺,但是皇后没事,估计太子还是插手了。”
上面写的是许觅和原朗通敌。
宴青:“......”
她觉得这次任务跟她有仇。
难道是组织上发现了她作风散漫,工作不积极,故意给她安排了这么一个任务?
可是她最近任务完成的都还不错啊。
五四:“你是完成的不错,可是你的任务次数只有别人的一个零头。”
宴青顿时神情痛苦,想要被官兵抓回去,在牢里过日子。
好歹一日三餐有人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