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浅离她最近,感受最为深刻,霎时间只觉得心脏被人狠狠捏住,周身被恐怖的气息所包绕,逃不开,避不了,让她忍不住跪地臣服,就连反抗的心思都生不起。
就在她扛不住气势的压制要跪下时,古调戛然而止,周旁恐怖的威压也消失不见。
云浅冷汗岑岑,环顾四周,天光明媚,溪水潺潺,清风悠悠。
她惊疑不定,刚刚,到底怎么回事?错觉吗?
溪边,云淼淼对刚刚的天地异像毫无所觉,怔怔的看着手中的树叶,眼里闪过一丝茫然。
刚刚,她,在干什么?
回想一番,脑海里却是一片空白,无迹可寻。
“什么人!”对面林间微动,云浅来不及深想,目光犀利射向对面。
随着云浅轻喝,溪岸对面,灌木倾垭,一人影逐渐从林间显露出来。
来人身约八尺,金戈戎装,手持重剑,浑身一派肃杀之气。
刀削斧雕般的俊朗容颜仿佛造物主精美的杰作,虽然头发稍显凌乱,脸颊还有些许胡茬,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但这完全没有破坏他的美感,反而平添了些狂野桀骜。
男人深邃如寒潭般的双瞳毫不避讳的盯着云淼淼——浸在水里的双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