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得了令,天机便不再多言,退守在暗处。
没了守卫的阻挡,姬流年一路畅行至长极殿。
看着眼前亮如白昼却甚少看守的宫殿,他哪能不明白,君澜这是在有意放他过来。
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步入殿内,就看到君澜坐在床边,一声一声唤着云淼淼的名字,原本悠扬动听的嗓音,如今粗噶沙哑,也不知叫了多长时间。
那人得不到回应,转而开始在云淼淼耳边叙述两人相知相遇的过程,仿佛如此,就能唤醒她一般。
姬流年看着君澜一人自说自话的模样,眉宇似喜似悲,他忽而觉得他有些可怜。
好歹他对云淼淼有些了解,两人或许还会有机会相见,可君澜却不一定了。
一无所知,满心无措。
说的就是现在的君澜。
所以说,有时候遗忘也是一件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