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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们是街面上的捕快,来刮油水、收常例的吗?所有人都啼笑皆非地看着派头十足的林千户。
有脾气暴的侍卫立时就骂了起来:“我看你是想找死!你这鳖孙当我们是什么人”
“小小千户,也算是得罪不起的人吗?”
这些话不是一般的藐视他们,话一说完,林越的手下顿时炸开了锅。
“孙子!你是什么品级?这么猖狂!别以为是王府的人就了不起,还不就是个大头兵!”
“有本事咱们就出去干!别在倚香楼里搞破坏!”
“小屁孩的一群狗腿子,嘚瑟个什么劲!”
两方人马吵得不可开交,几乎把天花板都要掀翻了。
朱久炎和怜星表现的就像是旁观者一样冷静,冷静得有些不合情理。因为他们还在等待,等待事态的扩大,等待“神通广大”的秦三的出场。
左等右等,等不来正主,却等来了意料之外的何耀祖。
何耀祖看上去有些风尘仆仆,崭新的衣裳已经有些破烂,布料上还沾有血迹,看来是在锦衣卫的地道里见血了,只是不知是他自己的,还是他手下的。
他虽然有些狼狈,但还是能看出脸上的自得之色,右手紧紧握着一本小册子,在朱久炎的示意下走近他跟前,先对着朱久炎轻声禀告了一阵,随后才将小册子递了过去。
朱久炎慢慢翻着册子,动作越翻越冷硬,仔细全看完之后才将册子递给怜星。
怜星迅速翻看起来,她看得很快,脸上也越来越凝重。
她先将册子妥善收好,才将目光落回朱久炎身上。